1996年,後現代文化研究期刊《社會文本》(Social Text)刊登了一篇文章:〈逾越邊境—朝向一個轉型的量子重力詮釋學〉。[1]這篇文章的名字很難懂,內容也沒有比較簡單。人文領域出現難懂的研究並不令人驚訝,令人驚訝的是,這篇文章的作者索卡(Alan Sokal,紐約大學的物理學家)後來公開表示他完全是亂寫的。 完整文章
任何關於教育的爭議,不論是文言文、多元性別、本土意識,還是建構式數學,在正反多方論戰之餘,總有人提出「得要回到教育的目的來看,才知道什麼內容恰當」。我完全同意這個主張:教育政策是為了達到特定好目的的工具,要知道教育應該怎麼做,得要知道辦教育的目的是什麼。 上述教育爭議,是出現在國小至高中。這個階段在過去分成兩個部分: 國民基本教育 其他(中等教育、為了上大學準備的銜接教育) 完整文章
現代社會最難解決的爭議,常常是那些涉及多元價值的爭議:兩群人對於事實有共識,但對於價值沒有共識,因此意見仍然相左。這種爭議很難解決,因為衝突並不是發生在那些可以藉由科學和邏輯來判斷對錯的議題上,而是發生在雙方對於「什麼是美好人生?」的價值判斷上。 完整文章
人應該如何對待其他生物?沒有人可以真的避開這個問題。或許你認為我們只需要注意自己如何對待其他人就好,不用思考該如何對待生物,但當你這樣說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為「人應該如何對待其他動物?」這個問題預設了特定答案:隨便。 有些人確實認為說,雖然我們不能任意對待其他人類,但我們可以任意對待其他生物,因為道德只介於人與人之間。以哲學術語來說,這些人認為,只有人類享有道德地位(moral 完整文章
如果政治是戰鬥,民主政體的好處就是盡量用理由的戰鬥取代血肉的戰鬥:面對公共爭議,雙方或多方各自舉出理由,說服其他剛好有在聽的公民。 或許價值觀很難有對錯,但理由可以有好壞,所以,這種溝通方式在理想的情況下,即便不動用多數決,還是有機會解決一些爭端。然而,在公共討論中,有些理由註定無法出席戰鬥:來自教義的理由,或者說,宗教理由。 宗教理由與公共理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