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時雍;人物攝影/陳芳珂 雪域。經幡。轉經道。 有時我會想,那些我曾在荷索(Werner Herzog)紀錄菩提迦耶灌頂法會的《時間之輪》、林麗芳拍攝大吉嶺寺院小喇嘛的《心子》、柴春芽嚮往一場凱魯亞克的《西藏流浪記》、葛莎雀吉詠嘆度母的歌聲,所讀、所見,遠方的朝聖者、流亡者、離散之人們,何以觸動、又與我們的內心,有著什麼樣隱密的連繫?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wikimedia 「流亡伊始的達賴喇嘛對於他所領導的政治活動,就已經有著『為自由而鬥爭』的自我定位,他不是為了『恢復舊制度』,而是為了『西藏民族、國家和宗教權利和自由』而奮鬥,立意改革。」──蘇嘉宏,《流亡中的民主:印度流亡藏人的政治與社會》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