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珍奎( 황진규 );譯/賴毓棻 自圓形監獄之後,便開始藉由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等日常監控,來馴化我們的肉體。透過訓練肉體、壓榨肉體的力量、讓肉體變得有用等過程,讓人學會了順從(服從)。我們就如此地被馴化成順從(服從)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的肉體。 像這般透過「肉體紀律」來直接影響身體、刻印在身體上的權力就叫「生命權力」,它其實並不難懂。電影《刺激一九九五》(The 完整文章
人應該如何對待其他生物?沒有人可以真的避開這個問題。或許你認為我們只需要注意自己如何對待其他人就好,不用思考該如何對待生物,但當你這樣說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為「人應該如何對待其他動物?」這個問題預設了特定答案:隨便。 有些人確實認為說,雖然我們不能任意對待其他人類,但我們可以任意對待其他生物,因為道德只介於人與人之間。以哲學術語來說,這些人認為,只有人類享有道德地位(moral 完整文章
有許多公共議題的辯論,真的很叫人傷透腦筋,例如該廢死嗎?該開放移民嗎?該抽富人重稅作重分配嗎?同性戀婚姻該合法嗎?墮胎該合法嗎?該限制發展來保護環境嗎?鄉民的正義,在這些議題的討論中,常常是不缺席的。就算是理性的討論,正反方都能提出有理的論據,在教育中不太強調思辯的亞洲社會,尤其令人難以抉擇,所以乾脆憑感覺,或者不理會而去小確幸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