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女老王 不知道什麼時候,戴先生已經坐在我的左手邊,中間隔著一張椅子,那是一個「我知道他在旁邊,但不搭話也不會不禮貌」的安全距離。 「阿正說,妳是記者對嗎?」結果戴先生向我搭話了。 「喔,對啊。」我慌張的抬頭,熟練的擠出社會用微笑,「那你是做什麼的呢?」 完整文章
文/少女老王 走進辦公室,才知道大家都對體溫站的管理鬆散很不滿意,加上最近新聞有因為零星的疑似確診足跡,導致整間公司被迫閉門消毒的前例,不安的氣氛在沒有祕密的辦公室裡,快速的傳開。不久後,公司終於展開居家工作的布置,可是他們下的第一步棋「居家工作聲明書」,卻讓原本防疫的美意,成為了惡意。 我其實簽過不少聲明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