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葉佳怡 平路這次用二○一三年的八里雙屍命案做背景,重新演繹兩女──佳珍(對應現實中嫌犯)與洪太(對應現實受害夫妻之妻)──的故事,或許如同序言中陳芳明教授所說,此事件僅為一「酵母」,目的是探討人性中「情慾流動與權力干涉」,但畢竟也如邱貴芬序中所言,近期新聞與歷史不同,牽涉到眾聲喧嘩中屬於創作者的倫理問題,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平路作為事件演繹者,在此時可能折射出的性別困境。 完整文章
文/阿潑 「真可惜我不會寫小說。」一次,我對朋友感嘆自己缺乏虛構的能力,朋友卻回:「現在報導的事都太荒謬了,寫起來都跟小說差不多了。」也曾有作家笑言:何須分出「非虛構」這等文類?台灣大多小說都有真實對應之人事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