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故鄉

文/童偉格 在火車站擦皮靴,因為靠近碼頭,我遂意外地遇到拖板車的旺仔哥哥。他好高興,看到我,抱著我跳起來。他告訴我空襲時與奶爸奶母逃到八堵的暖暖一帶避難,戰爭一結束,就跑回基隆發了一筆小財。他在碼頭送貨,並告訴我家裡地址,要我回去玩。旺仔哥哥是我小時候的英雄與保護者,二、三年沒看到他,沒有奶爸奶母的…

這真是一個既令人敬重、又須得疼惜的前輩啊

文/朱宥勳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位教授,像楊翠老師那樣,這麼得學生疼的。說學生「疼」老師,聽起來頗為沒大沒小,不過我猜台文所上下屆的學長姊、同學、學弟妹們大概都不會反對;即使連老師本人,大概也只會露出「你們唷~」的表情吧。在我剛進入清大台文所的時候,就常常聽到學長姐談論一位我不認識的「楊翠老師」。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