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館演唱卻滴酒不沾,直到唱片發行前……

文/布魯斯.史普林斯汀;譯/洪世民 我二十二歲,還沒喝過酒──一滴也沒有。我一輩子都在酒館演唱,與酒精為伍,卻從不想嚐那滋味。看過我爸喝酒的模樣就夠了。他喝醉時粗暴可怕的樣子,讓我滴酒不想沾。喝酒使他失去本性,他內心澎湃的善良與仁慈,都在洶湧的自憐、憤怒和殘暴中消失,使我們家變成恐懼和焦慮的地雷區,…

到處都有人吹噓童年過得有多痛苦,可是跟愛爾蘭的童年比起來,那只是小菜一碟。

文/法蘭克.麥考特;譯/趙丕慧 我的父母親在紐約相識結婚,生下了我,他們本該定居下來,誰知他們又回到了愛爾蘭。那時我四歲,弟弟馬拉基三歲,雙胞胎弟弟奧利佛和尤金不滿一歲,我的妹妹瑪格麗特已經死了。 回顧童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不用說也知道,那是悲慘的童年,幸福快樂的童年大概也不好意思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