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譚健鍬 一六九三年溽暑的一天,一位面容憔悴的病人斜靠在床上,背後墊了一大疊枕頭,一雙手顫動不已,還不停地緊抓著身上厚厚的被蓋;這兩隻曾在戰馬和弓箭之間扭動乾坤的大手,如今枯瘦如柴。 他的嘴唇已開始抽搐,在冰冷的內寒中黯然發紫,每次抽動都帶著巨大的痛苦;一雙眼窩深陷的眼睛,慌亂無神地瞧瞧這又瞧瞧那,有時彷彿無比懷疑地盯住身旁的每個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