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論文改寫成書,除了拿掉學術語言,我大概在架構就卡關了兩、三年吧,」敲定架構後,謝嘉心印出論文全文,將各段標示號碼、手工剪下、黏貼紙片拼湊,依全書架構替論文各片段找到最適合的位置,重新梳理出如今《我的黑手父親》一書。「很神奇吧,不是電子檔排版,是自己手工剪貼的喔!」謝嘉心笑稱如此手作的方式,或許正受父親職業的潛移默化。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