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譚光磊(知名版權經紀人) 2006年10月25日下午一點三十分,我看完愛爾蘭作家約翰.康納利的《失物之書》。我朗聲唸完最後一章,倒數兩段尤其讓我濕了眼眶:「一生的時光在此地只不過是一瞬間,而人人皆能依夢想打造自己的天堂。因為所有失落的全已再度尋回,大衛於是在那片黑暗中闔上雙眼(For a man’s lifetime was but a moment in that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1. 那真是異軍殺出,競選已經到了子彈打完了「掏出鞋緣所藏短刀或是用刺刀貼身戳擊」的肉搏時刻。這時一群人忽然組成聯盟,廣播裡稱呼他們聯盟名稱叫「性望愛」呢,在性裡誕生出愛,我想那真是太大膽的主張了,忍不住想為他們拍拍手,後來聽清楚才知道他們自稱「信望盟」,想想這名字雖然沒有「信望愛」好,倒也少名符其實,像他們後來的作為一樣,什麼都有了,就是缺了愛。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