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照 閱讀沒有固定的方法,也不會有固定、必然的所得。 即使是同樣我這個人,面對同樣的書,都會在不同時間、不同心境下,和書有了不同的連結,或無法連結。這是閱讀最神祕,因神祕無可控制而最迷人或最折磨人的特色。 多少兒時帶來極度興奮雀躍的書,完全不堪重讀,猝不及防、未獲任何警告地,你拿起了書,瞬間破滅了多少年來所相信的喜悅。瞬間,你覺得如此對不起孩童時代那個充滿童真童思的自己。 完整文章
文/楊照 大陸作家陳丹燕寫道:「要是沒有在十九歲的時候,如饑似渴地讀過《夢的解析》(Die Traumdeutung),從小看著謊言和迫害長大的我,大概也會迷失在將所有錯誤推到別人身上的習慣去吧。」 「《夢的解析》對於一個在文化大革命中長大的十九歲中文系學生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震驚。從那時候開始,佛洛伊德(Sigmund 完整文章
文/楊照 舊時代歐洲文明留在彼得‧杜拉克身上的──他沒有二十世紀以降明確的專業訓練限制,他從來沒有習慣問單一學科內的制式問題,他的眼光裡沒有學科壁壘。 他不是社會學家,不是心理學家,也不是經濟學家。他沒有從純粹社會學、心理學或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待企業與企業管理,甚至,他沒有從純粹的任一學門角度來看待他所處的世界。 他是個「文藝復興人」(Renaissance 完整文章
文/楊照 宇宙生成自今有一百三十七億年了。地球則有四十六億年的壽命。六千五百萬年前一顆巨大的隕石撞擊地球,連帶引發的氣候劇變,使得當時原本在地球上活躍的恐龍逐漸絕滅。兩千五百多年前,在中國曾經存在過一個擁有超絕人格與智慧的孔子,開啟了特殊的人生視野…… 完整文章
文/楊照 我一直沒有忘卻,在我的身體裡,曾經居留過一個詩人,至少是一個詩意與詩性的靈魂。我一直沒有忘卻,年少時曾經終夜不昧、忽忽如狂,只為了追求某些片段錯亂的意象、某些可以抗拒秩序創造幻影的字行。那時候,深信這個世界上最美好、最動人的情感,只能在撥開、摧毀了表面的條理之後,才能偶然碰觸得到。那時候,最不想寫的,就是結構井然、有條有理的文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