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炫我;譯/謝麗玲 女病患確診的那個混亂夜晚,我買了牛膝骨湯放到媽媽面前,然後戴著口罩坐在遠處。媽媽的腳仍然發腫,走路一瘸一拐。她碰都沒碰牛膝骨湯,逕自哭了起來,好像自己的女兒已經感染了 MERS 一樣。 媽媽像是死期將至的獨立運動人士,以悲壯的語氣說:「我要待在這裡。要死一起死,要活也該一起活才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