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國偉 寫完小說後,我會拿給幾位友人閱讀,其中一些因為讀了想太多。想太多的初期症狀只是起紅疹,接著才會對整個環境與自己的存在感到噁心。後現代的去中心麻藥退了之後,麻木感跟著消失,周圍的建築、紅綠燈也會跟著崩毀,所有的意符都不再穩固,取而代之的是艾略特(T. S. Eliot)的〈荒原〉,那個「四月是最殘酷的季節」的無邊無際現代主義焦慮。 完整文章
張耀升《縫》的十二個故事,直面訴說著十二種的罪與罰: 壓縮在記憶底層的童年鬼魅、校園裡流傳的鬼故事、被霸凌而後自殺的少年灰影⋯⋯ 《縫》寫出了生命中種種傷口,掀開日常的表面,逼著人們觀看日常生活底下正在淌血的事實。 聽張耀升與陳國偉從驚悚大師愛倫坡開始說起, 一步步走進張耀升以文字所劈開的縫之後,那片溫暖的黑暗。 「黑,是最溫暖的顏色──從愛倫坡、袁哲生到《縫》」講座資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