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一直是個私己的活動。有人說這是因為讀書(尤其是小說)就像自己進入另一個世界,但看電影聽音樂也是呀(不是夢的世界哦);有人說這是因為讀書的時候大家都很安靜不會彼此對話,但那只是因為你運氣好(有些人讀書的反應可大了,再說,看電影時也不該彼此對話啊)。其實,真正就算是一群人在同一個房間裡讀同一本書,每個人看的速度也不會一樣──這和看電影、聽音樂會等等同屬閱聽經驗的狀況不同。 完整文章
《鬼地方》之後,陳思宏寫了另一部夏日系列的長篇小說《佛羅里達變形記》。 《鬼地方》寫空間,以空間帶出時間;《佛羅里達變形記》寫時間,用時間拉開空間。但兩者都在描述生命的崩壞、混亂等狀態,藉由朝陽、暴雨、陰霾等成長經歷中的多變氣候,呈現束縛與自由、沉淪與脫逃、夢想與失落等對比。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是很甘願帶我姊姊出國旅行的,雖然有世代差異,但我很樂意啦。」前陣子剛從移居多年的柏林短暫返台,陳思宏身上還帶有旅行的姿態,目光永遠向外探尋著新鮮。 陳思宏一向崇尚步調緩慢的旅行,「走路如兔輕盈,心境如龜緩慢。」還得吃好睡好住好。他的姐姐們,則多是典型認真的觀光客,所有熱門打卡景點皆需到此一遊、知名美食不畏大排長龍,陳思宏曾帶著姐姐遊覽歐洲,一路上儼然是場修行。 完整文章
文/高澄天 談《鬼地方》之前,我想先談談這個世代文青可能不曾聽聞的故事── 暢銷長銷的程度空前,但不必那麼悲觀認定是絕後的,七、八零世代文青共同記憶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作者曾經四處投稿,遭到七、八家出版社拒絕,直到稿件輾轉到了九歌,當時九歌創辦人蔡文甫先生先讀完原稿,一句:「這小說好看,不必刪。」,締造了一個出版傳奇。 完整文章
陳思宏長篇小說《鬼地方》,開頭就是一句問話:「從哪裡來?」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男主角陳天宏,在德國,男友愛問故鄉事。故鄉的地理不難回答,哪些樹什麼河流,侃侃引介,故鄉人事則只想迴避。 不想談故鄉,他把故鄉稱做鬼地方。他的故鄉,所謂的鬼地方,就是中台灣的彰化縣永靖鄉。 完整文章
減少出門正是看劇看漫畫的好時機。日本影集的編劇很厲害,寫戀愛戲絕對不只有相遇相戀誤會吵架又和好這類橋段;日本漫畫的編劇很厲害,不但雜學廣博,而且還得明白文化市場活生生血淋淋不管內容好不好最終都得看銷售好不好的殘酷現實。而這些編劇來寫小說,也全都很厲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