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並不沉重

文/胡淑雯 真正的傷痕是無法告別的。小說家季季以寫作修補記憶,修補傷痕。她說,對待傷痕的最好方法是把它修補得更為完整。因為,傷痕也該有它的尊嚴。 然而,那一字一句將尊嚴贖還的過程,「那一年間的書寫,身心確實備受煎熬……往事紛擾糾結,更常讓我寫至半途在電腦前俯案痛哭。我哭的是一個被扭曲的時代:在那時代…

永不開花的枯葦

文/吳俊宏 陳美虹 夜深了,陳美虹,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燃起一根菸,吸了起來,多年來為了小孩,她已戒了菸,但此刻她已顧不得自己的身體了,她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繚繞的煙霧掩蓋不住她一雙迷惘的眼神。 前年她罹患乳癌,開了刀,兩年後的現在,癌細胞又復發了,今早去看醫生,醫生的態度已很明白地表示,她已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