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冠良 詩人黃羊川的心底有一座蟻窩。他的字是一隻隻暗地裡孜孜的小螞蟻。密密麻麻的蟻隊,沿著不同路徑綴織成一張記憶網絡。 螞蟻們四面八方征討,所經之處,不起硝煙,只搔惹了癢。往事未曾在逝去的時光中死透,情感依然溫熱。這些那些,並非像盜過一場冷汗便雲消霧散,爬過身體的終將誌在心裡。如一顆膚上的痣。好像我們從未真正忘記什麼,只是勉強自己努力不去意識什麼,尤其,一些關於疲憊的,彷彿是傷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