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慧玲 我和唐香燕,以前只是點頭之交。三年前吧,紐約友人傳來一篇香燕追憶唐文標的文章──網路時代真奇妙,我們住同一個城市,卻透過太平洋和北美洲來回輾轉引介──三十年多前的往事、人物,那些側聞的,只有輪廓的,在她的筆下,鮮活靈動來到眼前。情真意切,文字乾淨、準確、節制、優美。從那一刻起,我成了唐香燕的讀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