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繁齊 當時不知為何,在他身旁總是像面失能的鐘,反覆又謹慎地詢問他時間,吃完一頓飯問、下車問、太陽下山的時候問、人潮突然多起來的時候問。那可能是一種由不安所衍生出的本能,想要藉由不斷確認時間,來確定我們的狀態是否如一。 完整文章
文/陳繁齊 那一年暑假你和家人到了墾丁。墾丁,之於你們的年紀是個只和畢業旅行有關的地名。其實第一天剛到的時候,天氣並不理想,時間也晚了,你仍然向家人提議:既然都來了,就該把握時間去海邊走走一出飯店過了馬路,走下無數石階與木棧道,小碎步越過泛著五光十色的沙灘酒吧,你逕自往漆黑的海浪走去。你將手機撥通了。 「喂。」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與顫抖的聲線。 「我在墾丁了。」 完整文章
文/陳繁齊 大學畢業後,仍很常回母校的圖書館坐著。對於我這種非外宿的人來說,圖書館幾近擔任庇護所般的角色,除了時常和大學友人對坐、拚趕作業與論文之外,它也是獨自熬過空堂的後盾。又有多少個零碎的夜晚只想要躲藏片刻,就窩在裡頭一直到閉館,直到頭頂上的喇叭播送音樂,聽久了,像是不停嘮叨、手指用著同樣頻率點觸肩膀的長輩,直到我起身前不會干休地督促:回家吧,總要回家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