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陳慧敏 獨立書店因為隨選列印科技,又重新開實體店的例子又多了一個。紐約莎士比亞書店(Shakespeare & Co.)原已在1996年關門,如今決定增開一家新門市。它敗部復活的秘密武器是隨選列印機器,標榜用等一杯咖啡煮好的時間,讀者就能拿到一本打印、膠裝的書。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諾貝爾文學得主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1956年完成五個短篇故事,但他深知當時並非出版時機,他寫信給出版商Charlie Scribner:「我猜這些故事會讓人吃驚,因為處理的題材是非正規的軍隊和戰爭,描寫的是真正殺人的人⋯⋯不論如何,你可以在我死後出版。」 完整文章
文/裘凱宇 每回談到溝通,我總喜歡舉美國大作家馬克吐溫的故事。有一次,馬克吐溫受邀到一所大學演講。回家後,老婆就問他:「講得如何啊?」 馬克吐溫頓了頓,一臉正經的問:「妳問的是哪一個版本?」 老婆被這個反應搞得滿頭霧水:「還能有什麼版本?」 馬克吐溫這才緩緩地說:「有我腦中的版本、我嘴巴說出去的版本,和台下聽眾真正接受到的版本。」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台灣在推動中小學性教育的過程中,讓人最哭笑不得的家長抱怨恐怕就是引起全國網友高度關注的:「課本闔上時男女生的生殖器會碰到」。這類在大眾看來幾乎是歇斯底里的評論除了凸顯社會新舊觀念的衝突外,另方面也讓家長心中永遠的難題再次浮上檯面:「究竟該讓我們的小孩知道多少?」 孩童與青少年到底有沒有足夠穩定的心智與能力消化書中呈現的世界,一向是家長與學校機關的難題。 完整文章
文/湯瑪斯.佛斯特 從定義來說,小說其實也是一種謊言。古今中外許多小說家都認同並貫徹馬克.吐溫的想法──「小說家就是專門出賣謊言的職業」。然而就算我們知道小說並不真實,那又如何?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事件發生在小說這個沒有明確真假之別的虛構世界裡,這種「虛擬的真實」還是有很多種層次的。 完整文章
文/丹尼爾.列維廷 我們是說故事的物種,也是社會化的物種,很容易受別人的意見左右。我們獲取資訊的方法有三種:自己發現、潛移默化,或被明白告知。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大多來自最後一種——不知何時有某個人告訴我們某件事,或是我們從某個地方讀到。所以,這只是二手資訊,藉由有著專門知識的人來告訴我們。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江湖上似乎共享一種奇妙的默契:想瞭解某個社會的閱讀風氣,就要搭捷運;閱讀風氣下降,首先怪手機。於是新聞鏡頭帶過一個又一個滑手機的人影、補習班老師與名嘴義憤填膺地細數在捷運上遇到幾個低頭族,各種報導不厭其煩的比較各國地鐵車廂內手機與書籍的現身比例,讓方才在大眾交通工具上滑開螢幕的讀者,感到手足無措的罪惡。 完整文章
這幾天揚沸沸的話題,聚焦於新竹某高中校慶的變裝遊行──某班全體同學扮裝成了納粹黨衛軍,而導師扮成狂人希特勒坐進(瓦楞紙製作的)虎式戰車裡,司儀還朗誦「快向元首敬禮」之類的旁白,引發國內外矚目。這事衍生的道歉辭職刪補助款,以及教育現場的無知無感或盲目等論題,評論已經層疊浩繁,我比較疑惑在於同學爾後的回應,提到他們試圖以諷刺的方式,表現出對此段歷史的譴責。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沒有活潑圖文和影音聲光不能吸引小孩?百年前,當英美兒童文學從說教開始走向娛樂趣味和教育性,在當時的出版工藝和概念,以典雅的封面,書頁穿插活潑的插圖繪畫,激發兒童的想像力和思考。 佛羅里達大學鮑德溫圖書館的歷史兒童文學網站將六千冊十九世紀出版的兒童文學,全數掃描上網,閱讀介面簡單,讀者可以在線上,一窺一百多年前經典原著初出版的模樣。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大亨小傳》作者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心臟病過世的前一年,寫下了 8,000 字的短篇小說《溫度》(Temperature,暫譯),故事主人翁「恰巧是」酗酒而有心血管疾病的作家。而這篇故事在他的母校──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塵封 76 年後,終於首刊在《The Strand》文學雜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