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家安 電影《駭客任務》之所以引人入勝,其中一部分來自於它的聳動設定:人類自以為生活其中的世界其實不存在,實際的處境是在一柱柱黑色巨塔中,密密麻麻的培養槽裡。統治地球的機器將調整精密的神經訊號灌入大腦,讓我們以為自己生活在正常的世界。 完整文章
我們習慣把某些專業視為日常的一部分,例如烹飪做菜,就算是米其林主廚的手藝,我們都會覺得並不遙遠(只是吃不起);但我們也習慣把某些專業切割到日常之外,例如科學。但事實上,科學研究的起點就是日常裡的各種好奇,科學家關心的,和大家差不了太多──有沒有阿飄?科幻片那些東西做得出來嗎?今天晚飯到底要吃什麼?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你喜歡手塚治虫的《原子小金剛》,可能會覺得很替機器人抱不平;如果你看過《攻殼機動隊》(動畫,不是好萊塢真人版),可能會對劇中的「傀儡師」要求公民權利感到疑惑;如果你看過《駭客任務》的前傳動畫《二度文藝復興》,可能會覺得人類活該被機器當成電池;如果你是《真實的人類》或《西部世界》之類影集的粉絲,那麼你大概會覺得人類死不足惜。 完整文章
文/涂東寧 電影於我們而言是什麼?是對生活的儀式性感召。那麼生活於我們而言又是什麼?我們如何自光影裡找回與生命的連結?時光之硯站主、影評人張硯拓指出,電影裡的「色彩」運用是個重點。 「色彩在電影的運用,能帶來意在言外、劇情之外,屬於觀感、氣氛的東西。假如一部電影的用色豐富繽紛,看下來也會開心許多。」張硯拓表示。 色彩作為一種電影語言的運用 完整文章
或許並非總是這樣,但在我看來,哲學討論的特色之一,在於哲學家對於概念定義的執著,這些執著有時候會引起別人不耐煩,例如: 「我們怎麼知道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同一個人?」 「這什麼鬼問題?同一個身體就是同一個人啊!」 「那如果昨天午夜時我的記憶和阿福互換,那今天我身體裡的是阿福還是我?」 「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 對哲學家來說,如果要了解「同一個人」(又稱「人格同一性」、「personal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大多數人對《攻殼機動隊》的印象,來自日本動畫監督押井守1995年推出的《攻殼機動隊》電影版。這部電影融合傳統樂器、吟唱及電子編曲的配樂讓人印象深刻,破敗、髒亂、滄涼卻又高科技的場景讓人目不暇給,而電影中對於身體/記憶、資訊/意志,乃至於軀體/靈魂之間的思索,在那個網際網路正要開始爆炸性流行的時代,簡直像是先知預言一般的存在。 完整文章
編譯/黃彥霖 作家們常被視為是對未來社會如何發展有獨到觀察的人。有些眼光太過前衛的創作者或許會陷入無人瞭解的孤獨困境,但只要他們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同伴,就會顛覆整個社會,甚至改變未來。 1981年,在美國丹佛的科幻大會上,二十七歲的科幻故事寫手斯特林(Bruce Sterling)在朋友雪萊(John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