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麥克.歐默;譯/李雅玲 柔伊仔細檢查交疊在房間地板上的大片血跡和腳印,起初很難理解這片混亂;血腳印被抹開,彼此交踩,她慢慢設法在腦中釐清:有人在房間入口附近轉了好幾圈,走到最遠的角落然後返回,他好幾次踩進血泊中,這可能表示他感到困惑或極度煩惱。 完整文章
文/麥克.歐默;譯/李雅玲 由於塔圖姆在某處轉錯彎,到溢洪道的車程花了三十分鐘,他們一到達,輕易就可以看見警察已經找到確切位置──那裡已經停妥兩輛巡邏車。他們一看見他們,柔伊便從他身旁發出哀吟,有四名警官正在賣力挖掘,其中三人用鏟子挖;另一人正在徒手挖掘,從坑裡剷出一把把泥土。 完整文章
文/麥克.歐默;譯/李雅玲 丹.芬利並沒有如他所願在海灘上度過快樂的時光,其中一個理由是有個流著鼻涕的小孩正在他身旁挖出一個大洞,往他肩膀扔了幾勺沙,完全無視旁人的存在,已經有兩勺沙落在丹的海灘巾上。他本該出言制止,但是他不認為教訓別人的孩子或教別人怎麼當父母是他的工作,這年頭人們生孩子不但沒有負起責任,相反地,他們還把孩子丟進社會的染缸,然後才在犯罪率上升或失業問題日趨嚴重時大肆抱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