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秉哲 然而故事的進展……喔不、或者可以說這故事根本毫無進展,事情到了最後,沒有真相,殺人犯 C 給記者 M 的最後來信中,似乎又將故事推展了下去,順勢鬆開了箝制在原有的謀殺案上的情、理、法之鍊鎖,語言和文字的幻術再度讓真實成為了沾滿懷疑色澤的泡影。事實並不存在,沒有事實。唯一的事實早已隨著遙遠的屍體而逝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