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副刊》發表漫畫時,牠還成了主角「王善壽」的原型。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文/林倖妃、攝影/王建棟 生活在城市的人群,總是寂寞, 但面對老後人生,照護者與被照護者都不該孤獨。 從日常共餐到人生最後的路,都該有社區照護系統支持──不單打獨鬥,更健康。 黃春明的太太林美音,一直十分嚮往日本照顧老人的模式。 完整文章
從記者入行、成為資深影評、更成為國內外電影獎項的評審,藍祖蔚一生與電影結緣,他的影評文字之所以能夠有足夠分量,完全來自他對自己評論工作的高度要求。除了打好基礎、大量吸收、訓練自己的眼光之外,他也希望能用自己的文字在網路世界替台灣觀點發聲。 初入行時有什麼訓練、評審幕後有哪些祕辛?且聽藍祖蔚一一道來。 報社藏經閣,讓我練就畢生受用的新聞基本功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認為,『評論』不是對作品的最終審判,而是評論者提供給電影工作者及觀眾的一家之言。」藍祖蔚如此看待自己多年來的影評工作,「評論有時會像瞎子摸象,有的人摸到的像一條蛇,有的人摸到的像一道牆,但比較好的評論者會盡量從不同角度解讀作品,如此一來,他摸到的象,也就會更趨近於完整的面貌。」 藏經閣之必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