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嚴時期,在報禁尚未解除,各報只許出刊三大張的時代,新聞大同小異,只能在副刊上爭奇鬥艷,那時候沒有網路,副刊很多人看,每年兩大報文學獎揭曉都是文壇大事,強度僅次於諾貝爾文學獎結果披露。每一年我都仰望得獎者的照片、簡歷,拜讀作品,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要算是「第二屆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獎第一名,黃凡的〈賴索〉。 挾風帶雨的震撼來自三方面: 黃凡,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橫空出世,奪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