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蔚昀 開始讀《字母會C獨身》,是在某一天的凌晨兩三點。夜深但不人靜,我一邊等電腦的系統更新,一邊做家事。 有一個月了吧,我常在深夜煮飯、洗碗、打掃。這樣,隔天的白日會過得有餘裕。有了餘裕,家庭生活就少點衝突、糾紛、眼淚和尖叫。 當然是要犧牲睡眠的。長久以來,我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隨著工作愈來愈忙,這四個小時慢慢變成三個、兩個、一個小時,或幾乎沒有。 完整文章
文/朱天文 「無邊無際連綿的季風雨,水獺也許會再度化身為鯨。」 這是黃錦樹的句子。 句子從知識和想像的沃土裡長出來:「鯨魚的祖先是魚類上岸演化成哺乳類又重返大海者,牠的近親是水獺。」 完整文章
文/黃錦樹 鄉愿,重男輕女,血緣和地緣關係仍主宰著社會關係,逢事關說(從小孩唸書,到立委的官司)。男女分手時把女友亂刀捅死,幾乎每週都會發生。頻繁的程度一如詐騙,幾乎可說是台灣特色了。一如台式民主,台式交通習慣,台式法院,台式過街老鼠總統。 完整文章
一、這次年假有九天,打算一定要做和一定不要做的是什麼?(從一定要讀完《追憶似水年華》到一定不下牌桌都可以) 一定要作的就是修改好快要完成的青春小說(大家可以期待一下),還有趕快重拾學術研究吧。一定不要做的就是到處拜年,問別人「畢業了沒」、「結婚了沒」、「怎麼還沒交男(女)朋友」或被問(謎之聲:少騙人你早就過了被問的年齡了) 完整文章
文/黃錦樹(暨南大學中文系教授) 這是(《學校不敢教的小說》)個有教學熱忱的青年學者寫給想像中的中學生看的,台灣小說入門書。 它的自序〈給不認識的自己〉清楚的道出,它預設的對象是哪些人。如果藉由書中談論的王詩琅的小說〈沒落〉中一個日據時代獨特的台式中文詞語來概括,那即是「自己們」。 完整文章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郭涵羚;作品提供/川貝母 從書桌開始神遊 採訪當天,川貝母帶來大大小小的的畫作、手稿與照片,面對這些素材,好像看到他畫畫的桌面,靈感題材正在蠢蠢欲動。我們把咖啡店的桌子併起來,才勉強夠將這些素材展開,大部分的原稿密度都很高,畫風精緻。 脫離文本,繪畫能往更深的精神層面駛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