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發雲 那一年冬天,來得特別早。十月剛過完,北京已是一片冰天雪地。那時節,文化大革命正發生著一種微妙的變化。這世界革命的中心,在潔白與火紅,蒼涼與激越,美麗與恐怖的張力中,顯現出一種如夢如幻的曠世激情,不論是一七八九的巴黎,一九一七的彼得堡,還是一九三三的柏林,都不及其萬一。沒有親身經歷的人,無可想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