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明玉(作家) 原刊載於凌明玉Facebook,已獲授權轉載 平路老師的新作《黑水》,從聳動駭人的社會事件出發,小說之筆彷彿明礬探入混沌河水,從兩個女人的幽微心境重現往日。潛藏的真相,其實是難以捉摸的人心,各方觀感與紛亂臆測,反而是小說之輕。 完整文章
文/管仁健(文史工作者) 原刊載於新頭殼,已獲作者授權轉載 「真相是沒有寫出來的部分。因此,歷史永遠是一本失傳的典籍。」 這是平路《禁書啟示錄》裡對「真相」與「歷史」所做出的定義。拜網路之賜,年輕鄉民只要敲幾下鍵盤,孤狗大神就能上通專家整理的維基百科,下達十方大德奉上的懶人包,成了年輕鄉民認識歷史的利器。 完整文章
文/海苔熊 大學辦營隊的時候,我和其中一位幹部一言不合,他一氣之下,就匿名幫我們叫了 20 塊 Pizza 外送,留了我的電話手機,頓時讓營隊的收支變成赤字。我不記得那個時候的我,是如何壓抑下來內心的憤怒,我只記得後來身為總召的我請幹部們把披薩拿去發送給辛苦的工作人員、和參加的學弟妹們,大家默默的吃完,我也默默把虧損全部吃到肚子裡,也因為這樣,連續吃了快半年的泡麵。 生命中的陰影 完整文章
文/方梓(作家) 原刊載於方梓Facebook,已獲授權轉載 賈寶玉說:女兒是水作的骨肉。也有人說紅顏禍水;紅顏無端,禍水是衝著男人來的。平路的《黑水》從水做的女兒到黑水的女人,細針剔出女人幽黯的心流出烏鬰之水。 從一個年幼失怙的小女孩,在物質與愛欲誘惑任憑「叔叔」性侵,逐年封鎖青春陽光之心,戀父情愫卻幽然滋長。利與欲讓青春的咖啡店女孩接受有加齡臭的老男人,加齡臭也許是父親的味道。 完整文章
文/葉佳怡 平路這次用二○一三年的八里雙屍命案做背景,重新演繹兩女──佳珍(對應現實中嫌犯)與洪太(對應現實受害夫妻之妻)──的故事,或許如同序言中陳芳明教授所說,此事件僅為一「酵母」,目的是探討人性中「情慾流動與權力干涉」,但畢竟也如邱貴芬序中所言,近期新聞與歷史不同,牽涉到眾聲喧嘩中屬於創作者的倫理問題,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平路作為事件演繹者,在此時可能折射出的性別困境。 完整文章
文/顏艾琳(詩人、作家) 原刊載於顏艾琳Facebook,已獲授權轉載 看完平路的《黑水》。對於佳珍某些際遇,堆積成的病態心理,勾起了我一些童少時的記憶。小二放學途中被大叔跟蹤,在醫院的電梯裡被怪伯伯抵住強行熊抱,十七歲在街頭被三個別校男生圍,還有⋯⋯ 完整文章
文/阿潑 「真可惜我不會寫小說。」一次,我對朋友感嘆自己缺乏虛構的能力,朋友卻回:「現在報導的事都太荒謬了,寫起來都跟小說差不多了。」也曾有作家笑言:何須分出「非虛構」這等文類?台灣大多小說都有真實對應之人事的。 完整文章
文/向陽(詩人,北教大圖書館館長) 原刊載於暖暖向陽書房,已獲授權轉載 收到小說家平路寄來她的新著《黑水》。趁著晚上有空,一口氣讀完。這是一本精彩的小說,不只是因為小說鋪陳於媽媽嘴咖啡館的命案之上,更是因為平路以其虛構之筆,幽微地寫出了具有女性視角的人性黑暗面。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