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徵信業的，就像是馬桶一樣。』剛入行的時候，老東家的主管這麼對我說。當時還是菜鳥的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馬桶？但隨著入行越久、越深，有一天，就悟了：客戶急的時候，求我們、抱著我們，拜託我們讓他解放，然後氣呀、苦哇、痛啊，一股腦的全部傾瀉出來，但是拉完之後，拍拍屁股走人，轉身還嫌我們臭。…
「『我們做徵信業的，就像是馬桶一樣。』剛入行的時候，老東家的主管這麼對我說。當時還是菜鳥的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馬桶？但隨著入行越久、越深，有一天，就悟了：客戶急的時候，求我們、抱著我們，拜託我們讓他解放，然後氣呀、苦哇、痛啊，一股腦的全部傾瀉出來，但是拉完之後，拍拍屁股走人，轉身還嫌我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