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在報社擔任記者,時間是寫作無情的敵人。 截稿時段趕稿的壓力,雖然訓練出俐落的新聞寫作節奏,但年歲增長,益發覺得後遺症不小。 後遺症的源頭,是養成受截稿期制約的慣性,「以結束為開始」來趕稿,不到最後截稿日兵臨城下,總提不起勁認真以對。 完整文章
這年頭,「名嘴」縱使不是髒字,也甚少光彩,說者嘴角微微揚起,總是如此藏不住內心的訕笑。這種心理狀態是複雜的,但其中比較明確的指涉至少是:「哈,他真的什麼都能講!」 其實,只要獲悉足夠的訊息,知情者什麼都能講並不是問題,但若什麼都想評論,則難免有曝露自己無知的極大危險。 完整文章
好的文章如同一隻刺蝟,每個讀者也都能從自己的個人視角,看到銳利而明確的一面,而最柔軟、深情的部位,只有作者心知肚明。 從編輯人的角度來看,董成瑜《華麗的告解》與房慧真《像我這樣的一個記者》先後出版,提供新聞業界許多值得討論的課題。 其中,「採訪力」應該是第一課吧,因為她們不只展示高超的採訪技法,更無私地分享這些技法,這種近似地質學上的露天礦,不採集就太可惜了。 完整文章
要當作家,何不先來當記者? 這不是媒體業的徵人廣告,這是給寫作者的真心建議。 寫作很容易開始,臉書時代人人都在寫作;吃喝玩樂、春櫻秋楓、童年往事、時局跌宕,無不是題材。 但寫作卻也往往走不遠,很快,我們就陷入瓶頸。困難之處不是「怎麼寫?」而是「寫什麼?」 所有的「寫作」都涵蓋兩個基本面向:形式與內容。前者是關於「怎麼寫?」後者是關於「寫什麼?」 完整文章
這幾年為了學習報導寫作的相關知識,陸續買了一些劇本寫作指南回家參考,結果一路讀來,總覺收穫有限。畢竟,劇本寫作立基虛構,人物盡可典型完美、情節盡可曲折離奇、場景盡可生動多變;然而,報導寫作若要借用這些手法,必然立即動搖新聞基於本真的命脈。 完整文章
人物特寫是一種「定位寫作」,不同於傳記企圖「寫盡一生」,在三、四千字的雜誌報導稿裡,一位寫作者只能汲取人物生命的片斷──不只是時間的片斷,更是性格面向的片斷。 這種片斷不難捉摸,但卻充滿了不確定性。它不隨機,但呈現的面貌卻是多樣的組合。 完整文章
想不起這症頭是何時發作的,又緣自何故,就不知不覺開始慣用「開始」這個動詞了。 「科學家開始進行測試」、「他開始著手處理雜務」、「暖身之後,他開始跑步」……,多麼順暢自然啊!有問題嗎? 問題不大!只是「虛詞」就像花園裡的雜草一樣,一棵兩棵真的也無傷大雅,問題是,你真不在意,一轉眼就又滿園荒煙蔓草了。 完整文章
說「寫作需要風格」,也許就像說「消費需要花錢」一樣,簡直多此一說。的確,這在文學的領域確是如此,但對於「報導寫作」,風格之必要,卻就不那麼理所當然了;畢竟,事件報導的客觀性與寫作風格的主觀性,存有一定程度的矛盾。 不像小說或散文的創作,作者不是巧思布局,就是肺腑告白,風格容或雜沓,卻也百花盡情齊放。但在報導寫作的正統派眼中,風格卻往往是一座禁忌之城、不祥之物,彷彿一提及便生大亂。 完整文章
1. 不是新鮮事。 資訊圖表(infographic)不是新東西,它已存在兩百年以上;視覺資訊圖表廣泛地運用在新聞報導,也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新鮮的是,一百五十年前的南丁格爾竟然也是圖表報導高手。(對!就是那位護士小姐!) 2. 不是文青的功勞。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