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一為之的看畫展,往往被人視為是附庸風雅的朝聖行為,特別是所謂名畫展更是難脫罪名。但這種心緒依然格外值得珍惜,就如同堕落日久的信徒,偶爾懷著救贖的心情上教堂一樣,這至少表示,我們依然看重,藝術或宗教在我們生命中的價值。 完整文章
法國精神分析學家雅各.拉康(Jacques Lacan)說,「語言的目的不在達意,而在喚起。」 其實,在我看來,所有的語言文字,甚至是所有的藝術型式,也都應該是一種喚起──召喚我們每個潛伏的生命情境,喚起每道歲月刻劃過的痕跡──或孤單,或挫折,或傷逝,或甜美,或溫暖,或歡愉⋯⋯。 完整文章
《麥田捕手》作者沙林傑說:「在成為一位作家之前,你首先要是一名讀者。」自己不是作家,身為一位編輯人,我只能自勉:「在成為一位好編輯之前,你首先要是一名好讀者。」 編輯應該是一位「專業的讀者」,他除了像一般讀者直覺感受文章的好壞之外,也要有能力分析一篇文章為什麼好或壞,甚至在工作方法上,還能大致理解一篇好或壞的文章是如何被生產出來的。 完整文章
通靈是一種召喚──召喚蟄伏的神秘力量;這力量可能來自靈界,更可能是來自自我的內心。 通靈是一種預視──預視未來的可能;這神秘力量將讓你得以看到,一幅未來的圖像,一條通往未來的路徑。 我沒有靈媒體質,無力召喚靈界的力量,但在出版行業待了近三十年,我約略可以感應,作為一位「世俗職場工作者」可以召喚的神秘力量。 完整文章
一挺隨意擺置的五○機槍,兩位姿態僵硬的士兵,國防部為營造形象的臉書貼圖,被批評為姿勢不標準,不夠專業。台灣近半數成年人口有服役的經驗,這樣的照片自然難逃法眼;但與其說軍方造假,我毋寧認為他們是誠實的。 說溜嘴的話,大抵是真話。從這個角度看,軍方這張照片是太真實了,它幾乎毫不掩飾、精準地揭示了台灣軍隊的形式主義、官僚作風,以及對人性的缺乏尊重。 完整文章
「現在的年輕人⋯⋯」、「咱台灣人要⋯⋯」、「中國人不容⋯⋯」⋯⋯。我不喜歡「全稱」用詞,甚至感到厭惡,並不僅僅是它在語意上的不精準,更在於它的不道德與邪惡性。 「全稱」用詞幾乎是一種語言的本能傾向,因為對腦神經而言,它簡單、流暢、節能。以致於,「全稱」用詞往往也是反智的,它抹平了事理的複雜脈絡、模糊了個別人物鮮活的面貌;它壓制思考、激化情緒。 完整文章
「不管用戶是否使用産品,但是他買了,滿足了自己內心的焦慮,就是産品的功能之一;『買了不看』是媒體人的思維,是傳播衝動的心理作祟。」 當初讀到《羅輯思維》的羅振宇這段話,心臟跳動了一下。羅胖是勇於挑戰社會既有認知框架的人,他的論點縱使是錯的地方,也常常可以帶來一些思考與討論。 完整文章
年輕時,在報社擔任記者,時間是寫作無情的敵人。 截稿時段趕稿的壓力,雖然訓練出俐落的新聞寫作節奏,但年歲增長,益發覺得後遺症不小。 後遺症的源頭,是養成受截稿期制約的慣性,「以結束為開始」來趕稿,不到最後截稿日兵臨城下,總提不起勁認真以對。 完整文章
這年頭,「名嘴」縱使不是髒字,也甚少光彩,說者嘴角微微揚起,總是如此藏不住內心的訕笑。這種心理狀態是複雜的,但其中比較明確的指涉至少是:「哈,他真的什麼都能講!」 其實,只要獲悉足夠的訊息,知情者什麼都能講並不是問題,但若什麼都想評論,則難免有曝露自己無知的極大危險。 完整文章
好的文章如同一隻刺蝟,每個讀者也都能從自己的個人視角,看到銳利而明確的一面,而最柔軟、深情的部位,只有作者心知肚明。 從編輯人的角度來看,董成瑜《華麗的告解》與房慧真《像我這樣的一個記者》先後出版,提供新聞業界許多值得討論的課題。 其中,「採訪力」應該是第一課吧,因為她們不只展示高超的採訪技法,更無私地分享這些技法,這種近似地質學上的露天礦,不採集就太可惜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