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from Flickr CC by David Yan 立即試讀 偏執是一條懂得自我修正的迷途,要擺脫偏執,往往需要意外的散落。 木棉花艷紅帶橘,肥厚瓣片總讓人聯想豐滿肉身,或許一個器官,或許一種柔軟。然而除去質地不談,那顏色更讓它擁有「烽火」一名,據說因為滿樹開滿紅花時,那畫面可比烽光,比起所謂的柔軟,光是聽聞便更是豪氣萬千,直達千里。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Rami ™ 立即試讀 我對打火機的態度非常隨便。 曾經作態的抽過一陣子菸,當時喜歡把細菸輕輕夾在食指與中指間,人就坐在花蓮的天地清爽中,自以為即便香菸有毒,都無法在這種空氣中存活。後來才意識到,如果還會想到毒不毒的問題,除了作態,沒有任何形容詞足以指稱我決定抽菸的作為。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sun_line 立即試讀 我非常喜歡蛇。光滑的、細瘦或粗肥的、看來邪惡無比的蛇。有沒有花紋都好,帶有毒性更佳。牠們身上總是鱗光閃閃,多美,多野,多叫人類恐懼又謙卑。 所以看到董啟章的〈蛇〉開篇提到「沒多久之前,我走失了一條蛇。」心裡便暗暗起了奇妙共鳴。首先,主角養了一條我從沒養成的蛇,再者,主角丟失一條蛇的心情,大概也只有愛蛇人才懂。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Zdenko Zivkovic 立即試讀 觀賞陳列於博物館內的物體,與透過書冊閱覽博物,究竟何者較為真實? 如果兩者互為表裡,彼此在人的意識中生生滅滅——文字與物象持續彼此抵銷又現出——那麼是否有一刻,無論人物之中都同時真實存在著虛幻,而此虛幻便成為相對性的怪物?正如同董啟章在《博物誌 完整文章
在《地圖集》中的〈柏樹街〉,董啟章一開篇就說了,「打開一幅過去的城市街道圖,你會發現大多數的街道也是沉默的。」 即便沉默,我仍常常忍不住想,街道也有階級吧。長長短短、有名無名、是否承載歷史光景、是否興盛又是否落寞。又有些時候,街道有兩個名字,你可能只認得其中之一,卻任由另一個名字落入無盡錯認的沙塵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