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上看到臉友發了一則他國小女兒的「智慧存款簿」(也就是閱讀紀錄表)照片,他提到幾個女兒填寫時的困難,最後發了一句感嘆: 我總覺得表格化的清單紀錄,不免隱藏某種「重數量不重質」的態度。 看到這則短文我忽然明白這幾年來,儘管教育部花費龐大的力氣、資源,在全國小學推動深根閱讀計畫,每年勞師動眾,但台灣的國民閱讀率卻始終每況愈下的原因了。 完整文章
作家和出版社因為版稅問題鬧不愉快,最近常常聽說。實際分析則可發現,多半是對版稅概念或計算方法的誤解。在此做點基本解說。 一、版稅的概念是什麼?怎麼算? 版稅是賣多少結算多少,計算公式是: 定價 X 銷量 X 版稅率 版稅制的版權(著作權)保留在作者身上,出版社取得的是一定年限之內獨家的複製出版發行銷售權。根據著作權法,合約未說明的權利全部保留在作者身上(所以你不用擔心簽了賣身契)。 完整文章
定價銷售制是一帖藥,但藥效跟你想像的相反。它救不了小書店,反而使大連鎖系統獲得更多利益,並且讓經銷商遭受重創,不信你去看看韓國實施以後的現況。 它沒辦法保護出版的多樣性讓書種更多元,最讓人訝異的例子就是號稱定價制模範生的德國和法國,他們這幾年的書種數全是下滑的。德國從九萬六千種減到八萬二千種,法國從六萬三千減到四萬一千種。相反的廢除定價制的英國則從十二萬種增加到十八萬種。(相關報導) 完整文章
前一陣子我說出版業的「發行時代」已經結束,現在是「強力行銷的時代」;我覺得這個說法可能還太簡單,少了點深入的洞察力,對未來該怎麼做也沒有實質助益。我們需要更精準、更有解釋力,並且對未來也更有指引效果的描述框架。 剛好前兩天聯合報貼出了一則驚悚的出版崩壞消息,一下驚動了我臉書上的同溫層,大部分朋友的意見都停在驚惶、沮喪、政府在幹嘛……的層面上,很少有人討論出版社該怎麼辦的問題。 完整文章
最近上課有同學問起排版問題,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就是不同的排版模式所對應的編輯工作流程其實是非常不同的。 傳統紙書的排版,大別起來有兩種排版模式,一種稱為「流水排」,一種稱為「整頁排」(好吧,我其實不知道「整頁排」這種排版模式應該怎樣定名,在我的編輯生涯裡,我不曾看過有誰給它定過名稱,這裡我姑且稱為「整頁排」,理由後面詳述)。 完整文章
隨著上個世紀末「美好的發行時代」的終結,台灣出版市場進入了強力行銷的時代。每本書要上市,一定「都得帶著行銷定位、宣傳策略、通路提案,搭配著社群活動一起出場」,過去那種出了書就是送到書店,讀者自己會去過濾、篩選,好書會自動販賣的時代,已經消逝無蹤。 完整文章
每個人都有業績壓力,就算最強勢的通路也一樣。 這一年集團剛成立,通路待整合,新書卻變多,個別編輯部壓力反而比加入集團前更大。新集團迫切需要在通路找到新書的新出口。集團於是把腦筋動到連鎖超商龍頭頭上。當時龍頭超商已經開始賣書,業務部奉命要在超商書架上規畫城邦選書,每個月兩本,一本文學,一本非文學。 完整文章
據報載明年台北國際書展要增加「年度編輯獎」的獎項了。說實話這是個高難度的獎項,因為編輯對書的貢獻太難捉摸了。有些書在市場轟動,可是編輯的作用不是特別大,有些書非常叫好,書能出版全賴編輯的堅持,可是出版以後無聲無息,讀者沒感覺,社會沒激盪,那麼這是好編輯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