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採訪/陳慧敏 路易斯.索里亞諾(Luis Soriano)是哥倫比亞的小學老師,1997年某天,他想到班上的孩子回到家裡就沒書可讀,十分焦慮,於是,他買了一對驢子,在驢背安上書架,精心從自家藏書挑書,就騎著驢子到哥倫比亞偏遠鄉下,把書送到孩子們的村落。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隊長經過,看見一名士兵帶著一隻企鵝站在路旁。 「帶牠去動物園。」他下令。 幾天後,隊長開車經過,又看見那名士兵帶著企鵝在路邊。 「你是怎麼搞的?」他說:「我不是叫你帶他去動物園了?」 「報告隊長,我們去過動物園了,」士兵回答:「還去了馬戲團,現在要去看電影。」 《企鵝的憂鬱》這部奇妙的小說,與這個笑話有點關係。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很害羞,也害怕不確定的事;」許悔之笑著說,「我不擅長眼神接觸,是總在尋求某種內、外平衡的高敏感族群。」 許悔之從有鹿出版創社時就擔任總編輯,一做十年。在這之前,許悔之不但在副刊、雜誌及出版社當過主編和總編輯,也拍過飲料廣告、主持過電視節目──身為詩人,當編輯比較好想像,在螢光幕前亮相就比較少見了,更何況那是沒法子可以隨手自拍自錄完成影像就上傳到網路的時代。 完整文章
問題:當初你是怎麼想到「亞提彌思」這個構想的? 安迪.威爾:我想要在月球上設計一座城市,不只是設計建築物、想著如何把它蓋出來,還包括整個城市如何運作、它的經濟基礎是什麼、住在那裡面的人平常怎麼生活等等。想像的過程很有趣,但是要把它寫出來的過程可就沒這麼好玩了。 問題:小說最後的呈現方式,和你一開始想的一樣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大約十年前,張曼娟剛滿四十歲,有本女性雜誌邀她寫專欄,提及「希望她以四十歲女性的觀點撰文」時向她道歉。「其實我並不在意,不覺得被冒犯,」張曼娟笑道,「我一向認為應該勇敢地面對年紀。我現在過五十歲了,要知道自己不再年輕,像我有些女性朋友不喜歡提及『更年期』的話題,就有一種不敢活在當下的感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