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反而覺得字數不夠用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進行教育工作,我時常很憤怒。」陳茻承認。 許多人對陳茻的印象,來自臉書粉絲團「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這個粉絲團的文章並未使用刻意貼近網路的鄉民用語、沒有選擇輕鬆或搞笑的敘事姿態,以開放態度討論時事時提及出現在古文裡的思考,直接、正經,以「最強」兩字正面迎擊大家對古文的種種誤解。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真的是,」焦元溥的表情真心不解,「很後來才發現很多人對古典樂有這樣子的刻板印象。」 寫過好幾本與古典樂相關的暢銷書、在電台主持介紹古典樂的節目、評論古典樂唱片、採訪古典樂演奏家,焦元溥很容易被想像成一個從小學習小提琴或鋼琴、閉著眼隨旋律搖頭晃腦長大的孩子,不過焦元溥自承並非如此,「小時候是學過鋼琴,不過這和在小學吹直笛一樣,總不能因為吹過直笛就說自己懂音樂了吧?」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上完課就要立刻複習!」「不要臨時抱佛腳!」想當年讀書的時候,一聽到這些老生常談總是讓人下意識的翻白眼,心裡立刻升起厭惡感與各種藉口;但如果這些作法都已經得到腦神經科學的背書,你會願意從現在開始,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學習方法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