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哲學家其實不住在地球上啦;」奧斯卡.柏尼菲笑著說,「所以他們只能彼此對話。」 柏尼菲是哲學博士,不過談到哲學學者時常常語帶揶揄,直說學院讓哲學只屬於哲學家,而哲學家不懂如何對其他人說話。柏尼菲會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哲學,相反的,柏尼菲不但是哲學博士、寫作哲學書籍,200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宣告兒童哲學在學校教育中的重要性時,柏尼菲就是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沒有什麼生涯規劃啦;」凌宗魁腼腆地笑,「覺得和文資古蹟相關的工作,我都可以做。」 已經出版《紙上明治村》、《紙上明治村2丁目》的凌宗魁是台灣博物館的規劃師,熟悉台灣各地古早建築及古蹟,致力於文化資產保存工作,尤其是台北城裡的各處情況。「高中唸美術班,但我不擅長畫人物,所以決定畫建築,」凌宗魁說,「我發現老房子的外觀細節很有趣,就在台北市區到跑、看到就拍。」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不敢看恐怖片。」笭菁講得很直接。 當然,寫恐怖小說的作家不一定要熱愛恐怖片,不過完全不敢看未免有點誇張;笭菁解釋,「恐怖片不是都會用聲音故意嚇你嗎,我最怕那個了。」 音效的確是許多恐怖片的重點之一,擺置得宜,效果會好得令人意外。 話說回來,笭菁會成為暢銷小說家,也是意外。 完整文章
編譯、採訪/陳慧敏 路易斯.索里亞諾(Luis Soriano)是哥倫比亞的小學老師,1997年某天,他想到班上的孩子回到家裡就沒書可讀,十分焦慮,於是,他買了一對驢子,在驢背安上書架,精心從自家藏書挑書,就騎著驢子到哥倫比亞偏遠鄉下,把書送到孩子們的村落。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隊長經過,看見一名士兵帶著一隻企鵝站在路旁。 「帶牠去動物園。」他下令。 幾天後,隊長開車經過,又看見那名士兵帶著企鵝在路邊。 「你是怎麼搞的?」他說:「我不是叫你帶他去動物園了?」 「報告隊長,我們去過動物園了,」士兵回答:「還去了馬戲團,現在要去看電影。」 《企鵝的憂鬱》這部奇妙的小說,與這個笑話有點關係。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很害羞,也害怕不確定的事;」許悔之笑著說,「我不擅長眼神接觸,是總在尋求某種內、外平衡的高敏感族群。」 許悔之從有鹿出版創社時就擔任總編輯,一做十年。在這之前,許悔之不但在副刊、雜誌及出版社當過主編和總編輯,也拍過飲料廣告、主持過電視節目──身為詩人,當編輯比較好想像,在螢光幕前亮相就比較少見了,更何況那是沒法子可以隨手自拍自錄完成影像就上傳到網路的時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