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很多人以為小說《蒼蠅王》是一個「一群男孩遇難漂到一個荒島上進行野外求生」的故事。 「一群男孩遇難漂到一個荒島上」這部分沒錯,但《蒼蠅王》不是一個野外求生的故事,而是一個蠻荒與文明、暴力與秩序對抗的故事,其中還有幾個象徵,帶到科技以及宗教對人類的影響。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散文是一個真誠的生命體驗,」郭強生說,「小說不一樣。」 郭強生前幾年一連出版了三本散文,每本都私己、深刻,帶著一種持續前進直到人生某個時點猛地決定毅然回望的姿態。閱讀郭強生散文的同時,能清楚感受到極大的勇氣──將個人生命的離別、苦痛、黑暗及創口形諸文字向讀者坦承並非易事;但也總好奇,郭強生為何選擇把這些寫成散文?寫成小說,可以把自己藏起來呀;而且,郭強生的小說寫得那麼好。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95年,艾爾邦在電視上看見一段訪問,受訪者是自己大學時很熟的社會學教授,談著自己患病後的生死感想;教授患了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目前尚無根治方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肌肉逐漸失去作用,患者最後大多死於呼吸衰竭。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這是一本奇妙的書。 單就主題或內容而言,這是一本學者研究世界各民族的神話及宗教故事之後的整理報告,這位學者行文語調輕緩平實,所以這書不像想像中的「論文」那麼難懂,但因為內容包括分析論述,所以這書也不像坐在大樹下聽村裡阿公講古那麼輕鬆。 好吧。雖然不難讀,但畢竟是「神話研究」,想來不是人人會有興趣;自家神話可能大家都很熟、別人家的神話理他幹嘛?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中央日報》的笑話專欄算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人認為酸言酸語沒什麼必要。 很多時候酸言酸語的確沒什麼必要。 某甲和某乙談論某件事,「談論」逐漸變成「爭辯」,然後某甲爭不過某乙(因為某乙拳頭大嗓門大)或辯不過某乙(因為某乙學問好志氣高),所以只好講句酸話──這酸話得要顯示某甲不想再和某乙扯下去了,但又不能顯示某甲覺得自己輸了,得讓某乙聽得出來某甲不想扯下去了,但又不能讓某乙聽不出其中的酸味。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距今六十多年前,東京池袋,有個台灣人想賣台灣小吃掙錢過活,那時距離二戰結束沒幾年,從台灣回到日本的日本人不少,想像中賣台灣小吃應該有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二戰結束後從中國和滿州回到日本的日本人更多,要做生意,應該瞄準大目標才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