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有一次,一個高中生讀者告訴我,我的『修煉』系列陪伴著她渡過那段苦澀的考試歲月,沒有我的書,她一定過不去。」陳郁如說,「她的話讓我很感動,我的小小創作原來也可以幫助別人。」 陳郁如從小就喜歡看書,「好的作品、作者,我都喜歡,理論上什麼書都看;」陳郁如說,「故事書、家裡的百科全書、爸媽的畫冊、食譜、運動健身指南等等,尤其喜歡散文、推理、武俠和奇幻小說。」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公視影集《我們與惡的距離》大約是近期引起最多討論的影集,而且令人開心的是,多數討論不再是被有意無意扔出來的明星緋聞,而是與劇情內容及故事主題有關的思索,因為這部影集直視一直存在於我們社會當中、生活當中的重要議題:我們怎麼看待「惡」?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當年做的那本電子書根本不會賣啦,哈哈哈;」張惠菁笑著說。 2001年,亞馬遜的Kindle還沒問世、網路書店還沒被連鎖書店的老闆們放在眼裡,但國外許多創作者已經透過不同合作測試新形態的閱讀可能,當時已經出版過短篇小說集和散文集的張惠菁,也與藝術家紅膠囊及歌手楊乃文,合作了一本Flash格式、結合文字、圖像與音樂的電子書《惡魔的夏天》。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您的故事裡提到律師想要解除與當事人的委任關係,但法官不准;」邱顯智問,「法官可以這麼做嗎?」 邱顯智是國內知名人權律師,他說自己會成為走上這條路,是因為讀了張娟芬的《無彩青春》,「這本書寫蘇建和案,提到羅秉成律師,我讀的時候真的覺得,哇,我好仰慕這樣的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每一間教室裡,都有孩子是被放棄的。」夜空下,彭瑜亮對陳品諠說出的這句話,觸動了陳品諠的心底某處。 那不是一個浪漫約會的場景,而是兩個帶領學生營隊外宿的老師,夜裡在戶外休息聊天;「阿亮老師」彭瑜亮對「小品老師」陳品諠提起想要辦學的初衷,意外地讓陳品諠思索自己先前對教育工作的盲點。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你喜歡手塚治虫的《原子小金剛》,可能會覺得很替機器人抱不平;如果你看過《攻殼機動隊》(動畫,不是好萊塢真人版),可能會對劇中的「傀儡師」要求公民權利感到疑惑;如果你看過《駭客任務》的前傳動畫《二度文藝復興》,可能會覺得人類活該被機器當成電池;如果你是《真實的人類》或《西部世界》之類影集的粉絲,那麼你大概會覺得人類死不足惜。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坊間有各式各樣幫助生活的書──當然,每個人認為可以「幫助生活」的方式不同,有的人可能覺得是在一個禮拜內背完多少語文檢定單字,有的人可能覺得是在一個月內瘦下多少腰圍,有的人可能覺得是在一年內從投資市場用錢滾錢的模式撈多少數字,也有的人可能覺得是待會兒能找到一家好吃的餐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