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些飯店會在通過檢查之後,把無障礙設施撤掉;」黃欣儀說,「網路上看資料雖然標明有無障礙房,但得自己去一趟才能確定。」 二十七歲之前,黃欣儀可能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注意各種無障礙設施──當時她沒必要注意這些。她和大多數人一樣行動自由,已經成家,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大病,讓她必須以輪椅代步,婚姻生活結束,開始漫長的復健之路。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飢餓遊戲》、《移動迷宮》、《紅色覺醒》、《夜之屋》等書暢銷的那幾年,「YA小說」成為一個時常聽到的圖書分類;也因為這些暢銷書目的緣故,那時提到「YA」,就常會連帶出現「科幻」、「奇幻」、「學院」或「反烏托邦」的印象。 「YA」是「Young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89年,這世界多了一個工程師。 這個工程師沒有做出劃時代的新產品,但也沒有造成毀滅性的大浩劫;他的思路完全是個工科阿宅,體能很差,穿著規矩,一直沒有什麼異性緣──總而言之,你想像中所有屬於「工程師」的刻板印象,都能在這個工程師身上發現。他會和同事講只有阿宅才懂的笑話,他會被老闆交付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會身陷會計數字的地獄當中,他還會被他自己養的狗奴役。 他叫「呆伯特」。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三個人到旅店投宿,協議合租一個房間、平分房費。櫃檯職員提供一個有三張床的房間給他們,該房間一晚要價30元,所以職員向每個人收了10元。三人進房之後,職員發現當時正值旅店的促銷時節,該房間一晚價錢由30元降到25元,所以理應退還5元給三名房客。職員拿了5元走向房間,想起三人無法平分5元,所以自己私吞2元,把3元退給三人,每人1元。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台灣的印象是很好的;」姜雯說,「也因如此,就很難想像:台灣人怎麼會這樣對待另一群人?」 姜雯唸的是商業相關科系,雖然喜歡文學創作,但一直停留在個人興趣層級;她到荷蘭留學,主修國際商業管理,畢業後就留在當地,找到電信產業裡的項目管理工作,前前後後待了七年。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