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忘了在哪裡讀到的文章,説張愛玲是那種典型的長頸鹿女孩,星期一刺到腳掌,星期六才有(能)反應。 這個譬喻用來形容世界上佔百分之二十五的內向性格者再適切不過。 如果你成長在一個外向性格者佔多數的家庭,而這個世界又多半以夠不夠「快」、「積極」、「主動」、「合群」來判斷一個人存在的價值和意義,那真是災難一場。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初讀下村敦史的《生還者》時,俺本來以為會讀到大量專業知識。 小說情節裡有時會出現專業或冷門知識,有的小說裡這些知識有必要出現,因為它們可能與劇情推展有關、與橋段氛圍有關、與角色設定有關,或者與主題有關;有的小說裡,知識出現大約就只是作者在炫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岡倉天心把喝茶這件我們看來簡單的事,不僅珍視為一種道的追求,還是一種審美,甚至是日本文化的神髓所在。 但一般人難免納悶,為什麼是茶,不是別的?為什麼喝茶就喝茶,要想那麼多? 我很喜歡這本書裡的一段話: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夏目漱石(及少數醒者)心中「慘勝」的日俄戰爭,卻是全日本舉國上下意興風發、備覺足以與西方列強一爭長短之際。 與憂心忡忡的潄石試圖透過一部《三四郎》發出警語相反的,幾部彰顯大和民族自信心的著作紛紛出版。 由思想家內村鑑三以英文寫就的《代表的日本人》便是其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掩上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我陷入長長的沉思,腦中浮現赫曼·赫塞在《徬徨少年時》裡,如本文標題這句曾在年少到三十多歲,猶會在心中冒出的話語。 我是在國中時讀的這本書,當時如此震撼,因找到靈魂歸依而戰慄,因得到安慰而哭泣。 我知道我有該隱的記號。那意味著自我追尋,為了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必須撞破現有世界的蛋殻,必須受傷、必然受苦。 完整文章
文/紀昭君 朱恆昱(Wesley Chu)《斷裂2097》(Time Salvager)實乃「時間旅行」與「未來科幻」領域的台灣之光,此作甫出即於科幻文學界一鳴驚人,榮獲世界科幻大會John W. Campbell最佳科幻新人獎,出版前僅憑藉故事大綱,就讓派拉蒙電影公司迫不及待重金簽下電影版權,這樣赫赫光顯的際遇,說來令人艷羨,也可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1905年在瑞士專利局擔任職員的愛因斯坦,提出了改變人類對宇宙與自然既定認識的「相對論」。 另一個物理學家萊特曼於1992年,以那一年伯恩的現實時間與做夢時間(4/14~6/28),在三十個章節,由直接穿透愛因斯坦身心的三十個夢,來呈現時間的性質。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