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你的手錶比較貴,還是包包比較貴?」D問。 「手錶。」做愛時她沒脫下手錶。她正背對著他展示她提琴般優美的臀背曲線。這令D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彈奏」她的身體。 「手錶多少錢?」 「22萬。」香奈兒。 「包包呢?」 「15萬。」 我的朋友,哲學系講師D曾遇過三位千金小姐。 第一位千金小姐家裡是做牙膏牙刷的。 「牙膏?」D問:「什麼牙膏?白人牙膏?黑人牙膏嗎?」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忽然之間,我就進不去了。 跨年夜比結夥,比人多,聚的樓要高,望的景要遠。就要密,針插不進那種,只有半空煙花能散便散。在看得見一零一的餐廳落地窗前,11:59,人群在地上如沸如騰,高樓餐廳之上,研究室的同學推開椅子跟著站起來,酒杯舉高,手跟著揮,嘴開了,數字剩下個位數,想跟著喊,10,9,8⋯⋯忽然之間,我發現自己對不上拍。有什麼事情,跨不過去了。 距離發生那件事情還有十秒。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他第一次感受到惡意的存在是在他當了第十五年老師那年的春天。 當然,惡意不會來得那麼晚,更早之前已經萌芽,只是他沒有料到一顆種子如何生根茁壯如藤蔓攀爬整片校園。 去年秋天,新學年開學後,他擔任導師的音樂班新轉來一位女學生,一開始他以為女學生是害羞,對於問題不回不答,但耐心等待回應後,他發現女學生是遲鈍,或者更精確一點,是遲疑,她在等待著某種時機點或某種信號,才會回應周遭。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就害怕了。 ——顧城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夏天的某一日,巨大外星人母船漂浮大氣層之上,持續朝地球傳送電波。那訊號持續而緩慢,訊息如此明確,像青春期睜眼躺在床上的黎明,窗外是高樓群邊緣慢慢亮起的光,再怎樣翻身,你知道再睡下去也是要起來的。一切終將到來。 地球要毀滅了。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十五年前,2001年9月,納莉颱風淹沒台北的那個夏天,我爸回來過。」小朱欲言又止,他口中的父親早在他小時候過世,他幾乎沒有與父親相處過。 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父親,而不是別的鬼魂? 我就是知道。 小朱低下頭,直到窗外雨聲漸盛,幾個落雷忽遠忽近在城市上空盤旋,小朱才縮緊肩膀,說:「那是我的秘密。」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