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你的手錶比較貴,還是包包比較貴?」D問。 「手錶。」做愛時她沒脫下手錶。她正背對著他展示她提琴般優美的臀背曲線。這令D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彈奏」她的身體。 「手錶多少錢?」 「22萬。」香奈兒。 「包包呢?」 「15萬。」 我的朋友,哲學系講師D曾遇過三位千金小姐。 第一位千金小姐家裡是做牙膏牙刷的。 「牙膏?」D問:「什麼牙膏?白人牙膏?黑人牙膏嗎?」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神說要有光,便有了光;神說要有錢,便有了錢;神說要有直播,便有了直播…… Paul Strand的〈華爾街〉。我喜歡這張攝於1915年的作品。爵士年代前夕,漫步的眾人隱沒入金黃聖光之背影,資本主義是摧枯拉朽的新興宗教,而貨幣則是嶄新的神明。一切彷彿登基未久,如同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意外的春天》裡那句奇異而悲傷的獨白:Everything is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1.異形 家具發出聲響。地板發出聲響。玻璃或窗發出聲響。晴日無風,天光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黯淡下去。這不是屋室該發出聲響的時刻。我想像它們因為光線之撞擊而遭受了空間本身的推擠。推擠如異形般侵入了這屋室之空白,屋室之身體。那音樂來自空間的嘆息。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1.百葉窗 夢中,百葉窗像是老電影一般篩過氣流,格柵或網狀的光線。我向來喜歡那種美麗的條紋,像我喜歡日落時分的室內那種總是帶著暗影痕跡的陽光。那或許已不是光線本身,而是光線的殘留,如同我們總錯覺光線依舊存在,但事實上光線只是「曾在」。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就害怕了。 ——顧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