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鎮最好的理髮師,多年來為客人理髮、刮鬍子,不曾失手讓顧客淌一滴血。 但這一天,他內心掙扎,要不要對客人下手?只要刮鬍子時輕輕一刀,就可以割破他的咽喉。 客人是一名上尉,來到小鎮,討伐據守當地的反抗軍。這天,上尉深入叢林,逮捕了十四人。俘虜將在當晚六點,於學校操場公開處死。 行刑時間還沒到,上尉先到理髮店刮鬍子。 完整文章
朋友某,凡有不如意,嘆惜一聲之後,輒喊「命運啊!」凡事歸之於命,怨念只短暫停留在當下的憾恨,不致長留疙瘩在心裡,日子好過多了。我很羨慕他。 佛家講緣。得到,得不到;保有,失去,都是一種緣。時也,命也,運也。如此觀想,說來容易,做到不易。這和算命是不一樣的。有人大小事都以命相師指示為依歸,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人有運命,得失自有軌跡,盡人事,聽天命,所謂豁達,就是如此。 完整文章
戰後,國府接收台灣。官員來台,看到滿街日本字,聽見滿口日本話,幾乎昏倒。他們心裡想定,這一群同種不同文,看似非我族類的台灣人,需要導正。當務之急,就是去日本化,教台灣民眾中國字、中國話,認識中國習俗文化。 完整文章
東野圭吾在《殺人之門》裡探討殺人的動機與行為,動念殺意與動手殺人中間有一道界線,或說一道門檻,很多人想殺人,動機醞釀成熟,但無法突破臨界點,也就是跨不過殺人的門檻。需要多大的恨意才能跨越殺人的那條界線/門,而付諸行動?小說的主角田島,殺意不時在心中浮現,卻終究下不了手,但為什麼有些人殺人如此輕易? 完整文章
上一篇:►►一本小書展開的棒球夢──兼敘永遠的強打者楊清瓏(上) 早期的中學球隊,屏東美和、台北華興是宿敵,是一時瑜亮。我不喜歡華興,除了不支持北部球隊,還有一個原因,華興創辦人聽說是蔣宋美齡。華興吸收少棒冠軍隊員就讀,金龍、七虎少棒小國手,後來進了華興,落敗的金龍,則轉入美和。 完整文章
一本書往往展開一個世界,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而且愈是年少,這世界愈大。 小學五年級時,家裡出現一本書,我隨手翻閱,這一讀,竟開發了日後多年的興趣,自此我心裡的棒球熱持續發光,棒球夢持續編造,不願醒,不想散,算算已經快要半世紀了。 完整文章
敬愛的父親過世後,平路常和母親在燈下說話,母親會轉述從前夫妻私下所說的話,許多話平路不曾聽說,最讓她驚訝的是,父親曾說他這個女兒:「就是愛穿。」語氣頗有遺憾平路把錢花在衣服上面。 但平路這段敘述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買衣服這事,而是平路的反應:「聽著,讓我有一點驚訝,然後,也有一點點傷心,原來,我不像,不像我想的,在父親眼裡那麼完美。」 完整文章
待過直銷為主的出版社。這家出版社營業額高,員工多(約八百人),老闆曾以台灣NO. 1自豪。我聽到時嗤之以鼻,心裡想的是:「怎麼輪也輪不到你們啊。」(應該是「我們」,我們出版社,但認同感不夠,你我分得很開。)原因是這種書賣再多,再豪華,對出版趨勢、社會人文思想影響不大。既無影響力,實在也沒什麼好自豪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