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費納根的長篇小說《歲月之門》,像是慢動作鏡頭組合起來的電影。戲劇性不強——從讀者一端的閱讀感受來說,雖有情節,但轉折之處不夠曲折,偶有風起,不夠雲湧。但對書中人物來說,衝擊力強大無比,生命暴雨把他們的人生路基給沖毀了。 完整文章
不是那麼喜歡日本怪談小說,看來看去大致有個公式可循,讀過便罷,但蘆澤央《神樂坂怪談》讀個兩遍之後,卻覺得頗有意思,想在這裡說一說。 《神樂坂怪談》有後設小說的趣味,小說裡的敘述者,一位女性作家,寫了一本小說,也就是《神樂坂怪談》。書中有五則怪談故事,以及一篇總結。她除了講述各篇的靈感發想與題材由來,並不時質疑怪談這種文類,且在小說中談到撰寫怪談與恐怖小說等類型作品的心境。 完整文章
只要上過網,就會遇到網路酸民。有時候自己是苦主,被酸民酸,有時只是旁觀,旁觀他人的痛苦,看他人遭罵挨批。網路酸民盤據的地方,大部分在留言區,從社群貼文、各則新聞到論壇,下方的讀者回應區塊,都是網路酸民肆虐的場域,就像老鼠活動於下水道、倉庫。 完整文章
陳思宏長篇小說《鬼地方》,開頭就是一句問話:「從哪裡來?」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男主角陳天宏,在德國,男友愛問故鄉事。故鄉的地理不難回答,哪些樹什麼河流,侃侃引介,故鄉人事則只想迴避。 不想談故鄉,他把故鄉稱做鬼地方。他的故鄉,所謂的鬼地方,就是中台灣的彰化縣永靖鄉。 完整文章
第一次讀栗本薰的小說,一讀鍾情,覺得她好會寫。查了一下生平資料發現,這個厲害啦,不但能寫推理、科幻、時代、傳記、耽美等類型小說,而且產量驚人,只活了五十六歲,就出版五百二十四部作品,六千七百八十四萬字小說(量產是有原因的,據說她每天寫作兩三小時 ,兩萬字),本身又是音樂、演奏家,能作詞作曲,以中島梓之名馳名樂壇。 完整文章
▶▶上篇: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上) 「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離家漂泊,走這江湖險路。」師父告誡徒兒:「孩子,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這段話為《江湖無招》整部小說定調。江湖路豈只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豈只隨時都有性命之虞?這一路風塵樸樸,殺機重重,生活之困頓,心情之緊張,真不是人過的。 完整文章
最早《江湖無招》是要寫成武俠小說的,但後來發展成為鄉野傳奇、俠義故事,成為社會寫實小說。儘管融入武俠元素,但已不純為武俠小說了。 不成武俠小說也好。這種類型小說,說難寫不難寫,說好寫又不好寫。有個模式套上去,就有模有樣,頗有那麼一回事。但不好寫也在這裡,很多老套的東西,寫了,讀者嫌又來了,沒創意。但迷人到傾倒眾生也就這些老套,當你拿掉共通元素後,又被嫌不好看。左右為難。 完整文章
《夏之門》 ,The Door Into Summer,書名直譯應該是「通往夏天的門」,門本身沒有春夏秋冬之別。想要通往夏天的是一隻虎斑貓,是敘述者丹尼寵愛的家貓佩特。他們住的木造老屋,有十一扇通往戶外的門,另有一個窗子,主人裝上木板,切出一個洞,讓貓出入。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