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勃.傅剛;譯/汪芃 聖地牙哥有一座動物園和一座野生動物園──有些人說是全球一流的。我是徹頭徹尾的動物園迷,曾去那裡待上一整天。動物園對成年人來說是好地方,能讓我們暫時不去想現實。 舉例來說,你曾經近看過長頸鹿嗎?長頸鹿真是很不真實的動物。假如真有天堂,而我能上天堂(這兩件事都別指望太多,但假如…
文/劉梓潔 今嘛你的身軀攏總好了,無傷無痕,無病無煞,親像少年時欲去打拚。 葬儀社的土公仔虔敬地,對你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這是第一日。 我們到的時候,那些插到你身體的管子和儀器已經都拔掉了。僅留你左邊鼻孔拉出的一條管子,與一只虛妄的兩公升保特瓶連結,名義上說,留著一口氣,回到家裡了。 那是你以前最愛…
文/泰洙;譯/郭盈孜 上個月,我一邊期待著喜歡的偶像回歸,一邊真心希望他能成功。 我反覆播放著已經耳熟能詳的 MV,甚至轉成靜音一遍又一遍地看,綜藝節目也一個都不放過。大概連續三天都沉浸在應援當中。但就在某個瞬間,我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有沒有像對藝人那樣,好好地為自己的人生加油呢?」 說實…
文/換日線 Sunline 應該是清明連假,在高雄辦的一場網聚,A也從中部南下,我什麼也沒多想就在BBS問她:「要來我家過夜嗎?」 A是除了親戚外第一個踏進家裡過夜的人。算起來我和家人都算不上好客,「家」就是收攏自己和家人面貌殘破不堪的地方,誰都不太能輕易進入!唯獨我總像是挑戰著什麼將外人帶進家中,…
文/田威寧 若吃草莓蛋糕,第一口咬下的一定是那顆草莓,無論蛋糕體的滋味如何,至少我已經吃了最愛的部分。每月一號領到薪水,想吃什麼想買什麼想去哪裡,能立刻實現就立刻實現。明天的事就留給明天再說吧,至少今天沒有留下遺憾。 我有時會不小心忘記自己曾經熱愛且善於存錢。 小學時期的我和姊姊很常吃便當。掀開便當…
田威寧以《寧視》、《彼岸》兩部散文集,述說父母親經常或長期缺席之下的成長經驗,有陳述而無控訴,有憾而無恨。 最近出版的《迴聲》延續一貫的風格,描述黯黑裡微露的光、絕境裡乍現的出口。用個比喻,像在廢墟裡發現一朵花,而她不寫發現花的地點是如何的廢,是怎麼個墟,雖不刻意避談,但一筆帶過,只著力於這一朵花。…
文/朴相映;譯/胡椒筒 我和Y抵達巴黎,住進了韓國人經營、設施老舊(但價格非常便宜)的民宿。我在宿舍式的房間裡依然無法入睡,所以只能以殭屍的狀態跟隨Y的行程,踉蹌前往博物館、凡爾賽宮和各大美術館(Y就像在英國時一樣,瘋狂地尋找名畫中的小狗,喃喃自語「好可愛」)。巴黎的街道上滿是垃圾、痰跡和狗屎,巴黎…
文/朴相映;譯/胡椒筒 二十歲那年,Y如所有人預期的那樣,考入首爾大學。我的運氣也不錯,考上位於首爾的大學。我們如願以償來到了韓國最棒的城市(?)——首爾,滿心期待就此展開充滿放縱與喜悅的人生。然而,這不過是剛踏入二十歲的年輕人所擁有的單純幻想罷了。我們的青春無處綻放,各自困在新林洞和明倫洞狹小的房…
文/于翎 我想大多數的觀眾都和我一樣,對日本資深演員「松重豐」的印象停留在他所主演的《孤獨的美食家》,甚至有種松重豐=井之頭五郎(劇中主角名)的錯覺。但實際上松重豐演出過許多角色,在日劇中常能見到他的身影,只是《孤獨的美食家》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其光芒甚至蓋過了松重豐本人,如此獨特且出挑的代表作究竟…
文/閆曉雨 愛到盡頭,不是非要一個結果, 不是非要探尋什麼意義。 愛的本身,就是抵達。 馬賽克先生 關於你的很多細節我都記不太清了,甚至有時候想起你的臉,我都有一點陌生。但喜歡你時的我所做的那些傻事,還一字不落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01 這世界上有兩個字,最令人難過,也最叫人歡喜。 「後來」,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