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開心錯了嗎?悲傷總比快樂有深度?為什麼作家們莫名其妙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伊格言告訴你為什麼! 我最常遇見的考古題之一是:為什麼你的作品總如此悲傷? 此考古題有變形多種,不一而足,例:何以純文學作家寫的東西總難免灰暗?為何文學小說總鍾愛悲劇?你們會刻意迴避happy ending嗎?為何很難讀到快樂的小說呢?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悲劇加上距離等於喜劇,但這不是唯一的等式;愛情加上距離可能也等於喜劇,因為當你與情人彼此凝視,你不會希望有人因不夠專心、不夠投入或指出那雙眼皮貼和瞳孔放大片的破綻而笑場的。但這究竟跟張景森有什麼關係呢?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見鬼了!什麼樣的情況下你會說「見鬼了」?為什麼我們會說「見鬼了」?伊格言分析給你聽! 西元1986年9月,美國作家菲利普‧羅斯(Philip Roth,《美國牧歌》、《人性污點》作者)到訪義大利杜林,對普利摩‧李維(Primo Levi)進行了一場Long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莒哈絲如何藉由一樁畸戀觸摸到生命的絕望?伊格言犀利的筆鋒給出了答案:這正是莒哈絲何以將他的中國情人描寫為一羸瘦男子貌──他身材乾癟無肉,唯有生殖器強韌堅硬如枯枝,他當然不會是、不能是改編電影中梁家輝瀟灑偉岸的模樣,他不是明星;那只是一個被縮小了的人,命運中被捏扁、操弄、隨意掐弄的人偶。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