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背影》是犯罪報導作家蜜雪兒.麥納瑪拉未完成的遺作,全書除了描述她數年來鍥而不捨地追查與「金州殺手」有關的一連串懸案過程外,更透過彙整無數警方報告,採訪倖存者、目擊者與遺族等內容,構成了這本橫跨不同面相的調查報導,並由她的丈夫、調查夥伴與編輯們,在整理遺稿後集結成書。 完整文章
《夏之門》 ,The Door Into Summer,書名直譯應該是「通往夏天的門」,門本身沒有春夏秋冬之別。想要通往夏天的是一隻虎斑貓,是敘述者丹尼寵愛的家貓佩特。他們住的木造老屋,有十一扇通往戶外的門,另有一個窗子,主人裝上木板,切出一個洞,讓貓出入。 完整文章
不曉得你有沒有聽過有一種說法:如果在三十或三十五歲以前還沒當上溫拿,就等著當一輩子的魯蛇吧。我是不曉得還能怎麼樣啦,只是知道這種說法,讓很多人提早在三十幾歲就面對中年危機。 沒錯,年紀愈來愈大,「近的記不住,舊的一直講。躺著睡不著,坐著打瞌睡」等等狀況的發生頻率就越來越多。然而,年紀增長就只能愈來愈不堪嗎?不趁年少輕狂或血氣方剛時有所一番作為,人生的巔峰就望塵莫及了嗎? 完整文章
文/許弼善 「火車和音樂其實是一件事,都是流動的事物、流動的感覺。」 ──侯孝賢 螢幕前方小小的、幽微的星火越近且大,伴隨「藍皮火車」緊貼地表的轟隆聲,滿山的綠意怏然佔據了視線所及,太平洋的無限蔚藍也清爽直面,最後在台東金崙站停靠,步入那段以火車串聯鄉鎮的斑駁年代裡。 完整文章
場景突然一暗,畫面上唯一的光線,只剩下照在主角身上的一盞聚光燈。與在黑暗中凝止不動的其他角色不同,身為警察的主角轉身面對鏡頭,打破了第四道牆,開始對電視外面的我們說話,內容除了向我們遞出挑戰書,詢問我們是否像他一樣,已從前面的情節中察覺出犯人的罪行破綻,同時更往往不忘給出一個具有獨特幽默感的暗示。 完整文章
文/許弼善 「以為蟬去了他們必須前往的地方/以為這個能延續一輩子的夏天將永遠永遠地結束/可我剛剛確定聽見了/那顆青槭下的泥土/無聲無息地開始鬆動」 ──〈歸蟬〉許含光 宛如日本電影裡,靛藍透亮的濾鏡中帶著淚痕,埋葬花骸的美少年。多愁善感與天真爛漫共同呵護著,仙氣圍繞的許含光。 完整文章
我每天都被小狗叫醒。 「勾錐」是隻台灣常見的混血狗,後腳不方便,早上九點多會跑來抓床,提醒我抱他上去沙發。勾錐喜歡沙發,如果是打電動的日子,我們可以在沙發待一個上午。勾錐喜歡撒嬌,我工作時,他會用爪子搭膝蓋提醒我摸摸他,如果有空間,他會把自己捲成小狗球,塞在坐著的我的大腿旁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