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不相信有鬼,鬼故事對我還會有效果嗎?如果讀了鬼故事而感到害怕,是否代表我還是有一點點相信鬼存在呢? 這些問題的基礎,在於情感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東西。例如說,如果「怕鬼」跟「怕期末考」不一樣,代表害怕不只是一種情緒反應,而是一種有「內容」的東西。害怕不只是發抖、冒冷汗、腎上腺素分泌,害怕還可以「關於」特定事物,就像語言文字可以關於特定事物一樣。 完整文章
我記得下週三幾點開會嗎?答案是記得又不記得。我不管想多久都想不起來下週三幾點開會,我當初根本沒把這資訊放在心上,但我之所以可以這樣做,是因為我當下就把它輸入了手機上的行事曆軟體。就算當初我把會議資訊記在心裡,拿出手機察看所需的時間,或許還勝過我努力回想的時間。 完整文章
身為人,我們過於在意自己。我上次深刻意識到這件事,是在台北捷運舉辦「擬人化行銷」的時候。2019年捷運局跟廠商合作,替主要幾個捷運路線設計動漫風格角色,並各自創辦粉絲頁。這些角色會互嗆,並各有自己的粉絲護航。這個活動很成功,每個捷運路線角色本身和部分話題,都成為當時人人知道的梗。我不知道你感覺如何,但我當時發現一件事:我最常搭乘的路線的角色被嗆的時候,我竟然有點生氣。 完整文章
一個沒有任何動物的森林裡,有一棵樹倒下了,這棵樹倒下有發出聲音嗎?這個問題感覺很難回答,但只要你問「這問題到底在問什麼?」會發現兩個常見詮釋版本都很好回答: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發出屬於人類和動物聽覺範圍內的音波」,那答案就是「有」。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引起任何聽覺感受」,那答案就是「沒有」,因為森林裡沒有動物。 重建出「好回答」的問題 完整文章
若有得選,你希望機器人替你做哪些事?在戲劇作品《恐怖谷》裡,作家Thomas Melle的選擇是:演講。 Thomas Melle有躁鬱症,德國里米尼紀錄劇團在《恐怖谷》裡替他造了一個機器人(以下簡稱Melle🤖),整個表演,就是這個機器人翹著二郎腿在台上演講,以Thomas Melle的身份討論躁鬱症、圖靈和機器人取代人類的事情。 完整文章
看到內容農場介紹一種「白色酷刑」,把囚犯關在白色房間,除去任何顏色和聲音,連食物都是白色的(米飯之類),對人施加心理折磨,囚犯就算被釋放,心理也已經不正常。 看到網頁上的白色牢房參考圖片,漂漂亮亮一片白色,還以為是藝術家在IKEA辦展覽。查了之後才知道真的有這種刑罰,伊朗和美國都用過。 完整文章
日前防疫記者會上有記者提問「若吸毒者打疫苗會出現問題,會呼籲吸毒者不打疫苗嗎?」陳時中部長回答「應該是呼籲不要吸毒」。這簡短回應受到好評,被一些人認為是「妙答」,但也有些人認為陳時中並沒回答到問題,或者記者的提問不恰當。以下我想介紹一些跟這些意見相關的哲學想法。 以「答非所問」戳破前提 「會呼籲吸毒者不打疫苗嗎?」「應該是呼籲不要吸毒吧」 完整文章
「正義是什麼」「心靈是什麼?」「怎樣算是擁有知識?」,許多哲學問題是關於抽象概念的內涵和定義,這讓哲學對於一般人來說難以親近。我們的教育並不包括如何探究抽象概念的內涵和定義,若你劈頭問我「所以什麼是正義?」,要不是我唸過哲學系,習慣思考這種問題(畢竟它會出現在期中考),恐怕也會愣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