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栢青 有一陣子總讓神奇寶貝帶我回家。 我的家鄉曾經是台灣最富裕的小鎮,是馬達與球鞋代工之鎮,號稱百萬資產以上富翁密度最高……可終究隨著產業轉型、縣市合併,小鎮成為一個口袋,那樣風光的舊事只是彈珠,聽起來鈴鐺響,但你伸手也掏不出什麼。 但那可不正是最適合實驗「線香」的地點嗎? 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玩「Pokemon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日子最理想的狀態,應該是隔一天的咖哩。按照《深夜食堂》的說法,「把冰箱稍微凝固的隔夜咖哩,澆在熱熱的白飯上,趁著咖哩融化的時候吃⋯⋯」,有一種隨性,幾乎是放棄了,誰知一切卻是水到渠成,當凝固的咖哩醬汁一點一點滲進蒸出白煙的米飯裡,冷和熱,過與不及,什麼都能剛剛好。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張愛玲的愛憎清單 真希望她像我們填高中紀念冊一樣也就罷了,血型寫畸形、星座填博愛座,生日到身高三圍都寫你猜,留的那一句話總是隨緣或是勿忘我,那樣的問答寫得多詳細,終究是空白的。但就是這個空白,才是滿的,很多年後重看,什麼都記不得,資料都是假的,可心裡多滿,多滿足,嘴會笑的,知道那就是青春。只有那時候,滿口胡說八道才是正道。黑白來,最繽紛。但她到底是張愛玲。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嚴格說來,那間旅館裡並沒有貓。或者該說,那間旅館裡,並沒有活著的貓。可它又的確是貓的旅館。 旅館位在菲律賓的中國城裡,他們說,我幫你訂了老街上最好的旅館。入住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也沒說謊,可我就是覺得被騙了。原來那是老街上唯一一間旅館。沒有別間旅館可以比了,所以它也只能是老街上最好的了。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穿白鞋的時候,小心翼翼,一點不留神,一點點髒,很顯眼,很在意。 穿白鞋的時候,特別慎重,縱天寬地闊,世界也不過一只鞋面大,那時對髒污敏感,豈止地上水窪、台階下污泥,連踢機車固定架時都很留心,提醒自己別碰觸到鞋面了,於是貓一樣弓足,炸彈投落那樣尋找落點,好不容易撐起機車,其實是動用全部的身體,像舉起一整個自己。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東西總是一下就找到,真無聊。太輕易得到的,就無法在心裡留不下痕跡。世界老在無縫接軌,剛好一點都不好,那時誰都是誰的過客,靠很近,也都相敬如賓。所以還是有一點超過得好,只要一點,一點遺憾,一點錯,一點錯過,三十歲過了還恨著誰,記得他緊張時的小結巴和手心濕濕的汗,你肯定還對他有點什麼。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小編碎碎念:陳栢青說愛情啊,就是一條狗,一寂寞,什麼野狗都會帶回家,又或者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成為了那隻狗⋯⋯ 犬系戀人開始流行。小虎牙皺鼻子,一雙小狗眼,眼角下垂招風,濕濕黑黑的看著你,看著你時總有點無辜,讓你手足無措起來,像自己先有了罪。他一逕是對你好的,好到你想對他壞,可再怎麼壞,撒潑耍賴,嘴巴很賤,拳頭在他胸前背上落下三三兩兩,力道都先保留三分。不只是愛,近乎寵。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