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繁齊 〈遙遠〉 我想終有一天我會忘記你的模樣像霧一般漸漸逸散 還能找到你嗎霧裡我曾經伸手試圖牽住你的雙眼手心已經熟悉潮濕卻沒留住水氣 生活是清晰是打開地圖就知道要去哪裡卻再也沒有遇見那場霧和那樣的你 〈原意〉 將我的身體空下令你得以居住你可以種下一整片永遠不會開花的城市也沒有關係 但未曾想過怎麼一流淚就淹了上來也從未想成為湖泊在很久以後你卻回來找自己的倒影 完整文章
文/ 菅野仁;譯/李彥樺 會百分之百接納你的,只有你自己 我想再強調一次,「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一定存在著能完全接納我的人,而且總有一天會相遇」的這種想法,是徹頭徹尾的幻想。 要將「能完全接納自己的朋友」當成幻想,或許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靜與理智。但我相信,已經讀到這裡的讀者們應該能明白,這絕不代表對他人的不信任感。 完整文章
文/ 大衛.格羅斯曼;譯/林婧 「親愛的成年禮男孩,願上帝延長你的壽命,縮短你的鼻子。你爸爸和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希望你沒被嚇著。就算你受到一些小小的驚嚇,想必也會很快就原諒我們的—你卑微的奴僕。」 我該做什麼?驚聲尖叫?打開火車的車窗朝著窗外風景大喊「我是傻瓜」?還是向聯合國處理世界兒童問題的什麼組織求助,向他們投訴我的爸爸和加比如此傷害我? 完整文章
文/張瀞仁(《安靜是種超能力》作者) 某次出差的長途飛行中,我看了電影「托爾金傳」。 那是個我極為不熟悉的世界:英國、純男性寄宿學校、一次世界大戰。托爾金和幾個要好的同學們加入茶社,巴洛會社(Tea Club, Barrovian Society,簡稱TCBS),他們會在茶館裡討論文學、創作、藝術、音樂、國家大事。 完整文章
文/林育立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捷克歌手胡特卡(Jaroslav Hutka)結束流亡返國,受到布拉格民眾熱烈的歡迎。他在老城對岸的萊特納(Letná)山丘上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歌頌自由的美好,現場近百萬民眾高舉勝利手勢,隨著他的樂音搖擺哼唱,堪稱絲絨革命最動人的一幕。 完整文章
文/楊宗翰(《空屋筆記:免費的自由》作者) 剛認識庭荷的時候,她剛從澳洲回來,還是個懵懵懂懂卻充滿傻勁的大學生,正在思索著接下來的人生該往哪走。她很想推廣環境友善的生活,卻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麼。 不久之後,這女孩背著大背包隻身一人搭便車前往台北,在背包客棧裡面打工換宿,然後還在門口成立了一個免費商店。 完整文章
文:三枝孝臣;譯:林潔珏 目前在電視界深受歡迎的MC(Master of Ceremony),如塔摩利、北野武、明石家秋刀魚、Down Town、爆笑問題、99……等等,可發現似乎以搞笑藝人居多,如果要全部列舉出來的話,或許會占滿一整頁。 ▶能夠成為一流MC的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目前被稱為一流MC的人,請回想他們剛開始上電視的模樣,我想一開始觀眾的反應一定是否定居多吧! 完整文章
文/林欣蓓 大部分的小女孩都和我有一樣的童年玩伴,那就是芭比娃娃,也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那時候我已經不能行走,所有能玩的玩具都是靜態的。我喜歡在芭比娃娃的金色長髮上把玩各樣的髮型,穿搭不同的洋裝和高跟鞋,並對著她說話。常常一說就是好幾個小時,也許我說話的天賦就是在那時候訓練出來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