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亦絢 艾瑪.克萊恩的《女孩們》著實令人驚歎。 屬於世紀大案的「曼森家族殺人事件」,不知多少作家導演,或基於獵奇心態,或本於嚴肅思考,對此磨刀霍霍──然而,介入熱門領域,並不會減輕創作的難度,相反地,它是嚴峻的試煉。小說能比紀實更有意義嗎?虛構能比犯罪事件更值得閱讀嗎?《女孩們》無疑通過了重重考驗,在眾多出版品當中,站穩了「萬夫莫敵」之姿──這本文學小說步伐輕盈,但也絕對沉著。 1. 完整文章
文/黛娜.佩里諾 布希總統與馬利基總理登上講台開場。我從眼角看見有名記者彎下腰,扯下鞋,猛力朝布希總統丟去。布希總統低頭躲過,鞋子砰的一聲砸在牆上;那個人很快又丟出另一隻鞋,又發出砰的一聲,所幸總統再度躲過襲擊。布希總統似乎沒有因此感到生氣或害怕,而是困惑。他的表情彷彿在說:老兄,你有什麼毛病? 完整文章
文/郭子乾 你在FB上興高采烈的分享了一個貼文,卻有人在下面回答:「得了吧?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甚至無的放矢的攻擊你:「這是哪位啊,有人認識他嗎?」可是鄉民們都在看,感覺有點丟臉,這時該怎麼辦?你會說這是我的私人FB,請你走開,還是就默默的承受或封鎖他? 哥研究星座很久,但是分享星座的意見只是最近的事。剛開始在電視和網路上發表之後,有些人總是不忘會在我的粉絲頁上對我嗆聲: 完整文章
文/張康明 出發前往澳洲當天,我和智明在仁川機場正式宣告分手。 那天,智明開著他爸爸的車送我到機場。而窮得跟鬼一樣的我們家,即便多達五口人,卻連部車也沒有。如果不是智明,光是要把移民用的超大包包和行李箱帶到機場,都會是個大問題。 智明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我爸媽坐在後座,移民用的大包包和行李箱,則放在後車廂。經過多番折騰,總算踏上出國的路。 完整文章
文/許暉 中國民間傳說,人死後走上黃泉路,經過一座奈何橋後,有一位老婆婆在賣湯,這碗湯就叫做「孟婆湯」,喝了它可以忘卻前世所有的愛恨情仇。這碗湯如此之有名,以至於成為各種文藝作品中爭相吟詠的物件。可是,古代文獻中所記載的「孟婆」卻與這碗湯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完整文章
文/理查.史提芬斯 很久以前,我在櫥櫃的深處找到一本威廉.薩克雷(William Thackeray)的《浮華世界》(Vanity Fair)。書中多處都出現了 d 開頭的一詞(天殺的)。我相當訝異,因為此版本的書籍於一九○○年出版時,damn(天殺的)是不能印在書裡的詞。雖然這髒話在現代相當常見又沒什麼殺傷力,但在當時可說是粗魯無比! 完整文章
文/黃之盈 一個討好的人其實在內心裡,都隱藏著極深的憤怒。 「老公,這週末我們去嘉義玩,好嗎?」 「好啊,你安排。」 「那麼我們週五晚上就出發,可以多玩一個晚上?」 「好啊,我沒意見。」 「你真的沒意見嗎?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一點怪。」 在說「沒關係」背後,卻是極大的渴求。 其實,他不想出去玩,但他不想讓太太失望。 他十分依賴太太。只要太太不在,他就覺得孤單,但太太在,他也覺得不滿。 完整文章
文/溫美玉 「老師,我還沒有寫完,我還想寫!」○○提出要求。 每次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慌亂中總有學生提出讓他繼續寫考卷的要求,特別是低年級或低成就的孩子。而我總是樂觀其成,請該生放心繼續作答。實際上,身為老師的我至少會因此面臨以下三個質疑: 「考試的公平性呢?分數該如何採計?」 「妳怎麼跟家長交代?他們該不會誤以為自己孩子真的這麼厲害吧!」 完整文章
文/理查.史提芬斯 你是否曾經在無聊冗長的會議或課程中,在紙張邊緣無意識地寫字或塗鴉?這種展現無聊的方式是否讓你感到內疚,甚至還有點不專業?無聊時會不自覺地塗鴉或許背後有其原理。塗鴉通常會被認為是浪費時間和不專心的消遣活動,普利茅斯大學的一位心理學家想知道塗鴉是否真的能協助保持注意力、改善表現﹝請參閱Andrade﹞。 完整文章
文/萬宗綸 在新加坡的幾百個日子裡頭,有個名為「算命先生說我會在新加坡發光發熱」的臉書粉絲專頁總能讓我捧腹大笑,經營專頁的是個在新加坡臉書公司上班的台灣女生。有一次,她拍了一張她從台灣帶了大批口香糖進獅城的照片,讓網友們感到相當震驚──「新加坡不是不能吃口香糖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