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屏瑤 日本岩手的海邊有座純白的電話亭,人們從或近或遠的地方跋涉而至,拿起老派的黑色轉盤電話,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沉默或哭泣都是有的。與其他的電話亭不同,這具電話並沒有接線。興建者是日本三一一震災的倖存者,他將此命名為「風之電話亭」,無法輕易轉達的,就交給風吧。 完整文章
文/席爾凡.戴松;譯/梁若瑜 二月十八日 我想和時間算一筆舊帳。我發現走路是讓時間放慢的一個好方法。徒步旅行的化學作用,能把每一分每一秒拉長。在旅途中度過的時間,不像其他時候的時間消逝得那麼飛速。過去我整個人變得愈來愈急躁,總需要開拓不同的新視野。我開始迷上機場,機場裡的一切都在鼓勵人跳脫和出發。我嚮往去航廈,我的旅程以逃離作為開端,最後淪為分秒必爭的時間追逐賽。 完整文章
文/強納森.海德;譯/李靜瑤 之前我曾說過,人們對付忘恩負義的傢伙,會先打到他滿地找牙再說,但我漏掉了一個條件。一般而言,在開始修理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時,我們可能會先私底下講對方的壞話,把他的名聲搞臭。在別人背後說長道短,是人類得以建立超群居社會的另一關鍵因素,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我們會有一個這麼大的腦袋的原因吧。 完整文章
文/麥斯.貝澤曼、瑪格里特.妮爾;譯/葉妍伶 美國知名的喜劇演員格魯喬.馬克思(Groucho Marx)曾經說過,他不想加入任何會接受他當會員的俱樂部。為什麼?因為如果他的申請資格被某間俱樂部接受,就可以看出這間俱樂部的標準低到連他都進得去,那他才不想加入!多數人沒有馬克思的洞察力,經常在談判的過程中出價,卻不知道對方如果接受這個價格具有什麼涵義。想想以下情境: 完整文章
文/路邊攤 抱歉打擾了,我知道這樣做不符合規定,但我正在尋找一棟日據時期的醫院遺跡,如果你看過這棟建築物請告訴我,我可以用其他的廢墟點來交換情報。 浩偉輸入以上的文字訊息,並附上君涵所提供,那張拍攝於日據時期的醫院照片,一起發送出去。 但不管是在廢墟社團中認識的其他廢墟迷,或是涉足到遺跡維護後才認識的同好,都沒有人看過照片中的建築物。 完整文章
文/南仁淑;譯/陳品芳 我覺得我是個不適合結婚的人,我比較關心自己的生活,也喜歡獨處。談戀愛的時候,就連心情好的時候,我都會懷疑難道真的得把我美好的人生,花費在這種「消耗性的活動」上嗎?這樣的我,卻比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更早結婚。從這件事情當中,我了解到「無論面對什麼事,人都不能太鐵齒」,得到除了人生該面對的課題之外,我們無法保證任何事情的教訓。 完整文章
文/理查.譚普勒;譯/黃開 你最需要質問的想法、信念和觀念,是你喜愛的那些。 我經常感到好奇的是,有些陰謀論根本經不起嚴謹的檢驗,或者,很多情況是隨便看一眼就能破解,為何有些人會熱中於相信?以地平說信徒為例,他們必須將事實捆綁在一起,以證明自己的信念合理,並且假定無數謊話和陰謀,只是為了將理論塞入長遠持續的論證之中。 完整文章
文/丹尼爾.卡波維茲(Daniel Karpowitz) 譯/張馨方 監獄裡的大學教育創造新的選擇,讓受刑人在服從與違逆、反抗與屈服的極端之間有全新與不同的生活方式。 留著淡茶色頭髮的彼得.貝(Peter Bay)坐在我對面,不發一語、肢體僵硬、一臉木然。那呆滯的眼神讓人猜不透他想說什麼或是有什麼感覺。他是個三十多歲的藍領階級白人,九年級時輟學,在獄中通過高中同等學歷考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