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麗群 喝一點的時候我很好。一切都輕,一切重得拖住靈魂的事情,此時都輕得像靈魂,讓我心無罣礙地做一個好人。 而靈魂可以隨手像一張衛生紙被抽掉,像一尾憨魚被勾走,或者就只是無所謂地渾身毛孔抖擻揮發而去,吹一口熱氣便能舌尖散火花,瞳光灼灼,人世瞬間一亮,心裡若有結,來龍去脈都剎那明白。雖然下一秒又滅了,又是黑暗又是糾纏。但是我們早就無所謂黑暗,習慣了糾纏。 完整文章
文/吳念真 生平最喜歡、最愛看可也最怕看的電影,是義大利新寫實主義代表作之一的《單車失竊記》。說喜歡,好像也講不出什麼偉大的道理,就是有感覺、有共鳴、百看不厭;說怕看,則是因為每看必哭,而且隨著年齡增長,自制力不增反減,看了會哭的段落還一次多過一次。 完整文章
文/長井鞠子;譯/詹慕如 在國外住久了,回日本看到出國期間竄紅的知名搞笑藝人段子或喜劇,有時候雖然每個字都聽懂了,卻笑不出來。因為笑話、搞笑必須具備「當代的氣息」,以及在這個基礎上的共識。 那麼,聽到那種連日本人聽日文都笑不出來的笑話,該如何譯成不同的語言呢?講者說笑話目的當然在引人發笑,口譯員也必須了解他的心意。笑話,是最典型的口譯員大敵。 完整文章
文/泰娜.布策;譯/葉妍伶、羅亞琪 演算法可能無法判斷人類的複雜度和情緒向性,似乎也會增強及放大某些傳統社會規範和階級。對受訪者來說,這點在他們察覺演算法有能力根據內容、人物的人氣和重要性進行篩選時,尤其明顯。其實演算法並不是唯一會按人氣篩選內容的工具,媒體一直以來的運作原則,都是偏好特定的意見和人物。 大衛.阿爾特德和羅伯特.史諾(David Altheide and Robert 完整文章
文/海德薇 從打包到溜走,只花了我六十分鐘;從一段人生逃至另一段,大概需要五個小時;但是,為了做出這個決定,幾乎窮盡了我一輩子。 一路南下,天氣的變化只有熱、很熱和更熱。我的安全帽由豔陽直接加溫,像是一只悶燒鍋,讓我頭皮發癢、頭頂冒汗、大腦也在焦慮和不確定感中蒸騰,還隱隱散發油臭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