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意中 「隨便坐」,怎麼坐?! 「各位同學,上課了。大家挑一個喜歡的位子,隨便坐。」 老師話一說完,同學們都各自選了位子坐下。只有阿彥還在門口踱步,口中喃喃著: 「隨便坐,隨便坐,隨便坐……我哪知道要坐哪裡?怎麼可以隨便坐?你講隨便坐,讓我不知所措,讓我無從選擇!」 看到全班只剩阿彥還站著,老師走過去催促他:「趕快坐,趕快坐。」 完整文章
文/金英夏;譯/盧鴻金 我最後一次殺人已是在二十五年前,不,是二十六年前吧?反正就約莫是那時候的事。直到那時為止,促使我去殺人的原因並非人們經常想到的殺人的衝動、變態性慾等這些東西,而是「惋惜」、還可以成就更完美快感的希望。在埋下死者的時候,我總是重複說著: 下次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我之所以停止殺人,正是那點希望消失所致。 * 完整文章
文/林于昉 夏天,是望海的季節。海洋是萬般可能的載體,為台灣迎來半個地球之外的殖民勢力,也把我們摯愛的子弟送往他鄉異國拚搏。孤島小民默默吞納著因海而生,無數可喜或可悲的意外,包括台灣史上最為悲壯的一宗海難:高千穗丸沉船事件,也以不可說、不知道怎麼說,繼而似乎很難再說的姿態,被隱微記憶著。 高千穗丸 華麗的「日台航線」客輪 完整文章
文/黛博拉・哈克妮斯;譯/張定綺 我耳畔傳來隱約的話聲,打破了圖書室裡慣有的靜默。 「你聽見了嗎?」我四下張望,對這奇怪的聲音感到困惑。 「什麼?」項恩從手抄本上抬起頭問。 書緣有少許金屑閃亮,吸引了我的視線。但幾點褪色的燙金不足以解釋那彷彿從書頁裡散出的淡淡霞光。我眨眨眼。 完整文章
文/陳郁如 修煉系列寫到第五本,越來越發現我的生活也跟故事緊緊相連。我當然還是沒有法力,也不是動物精,但是,我越來越相信人與人間的緣分,更相信每一個不同的心念可以導引出不同的結果,也相信生命的魔法就在每個人身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