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譯預告的時候,常常會譯得更簡潔、更重口味一點;」陳家倩說,「那時大部分都還不知道整部電影會是怎樣,等到本片來了,會視整個狀況重新譯,所以預告出現的字幕,到了本片時就可能改過、變得不一樣。預告和本片大多會由同一個譯者負責,不過偶爾也有例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從小學就一直接觸動漫、日劇、日綜;」神奇裘莉說,「每天大概花八小時看電視吧,標準電視兒童。」 忙的時候當然不成,但空下來的話就可以在三天內連看一百多集《海賊王》動畫,神奇裘莉對日本流行文化的興趣一直沒有減少,因此早早就想學日文。 「國中、高中和大學,我都上過日文課,也就是分三次學五十音;」神奇裘莉說,「結果都是,你可以說『功敗垂成』吧,因為根本就沒有真的記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反而覺得字數不夠用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