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自我,而不是管理時間。時間或因其同質、空洞宛若拿鐘錶即可測量深闊的容器,讓我們誤認時間管理是克卜勒問題(堆積最佳化)的變體,差別只在於,過去是一單位時間堆積越多待辦事項越好,晚近則從計量衡量的生產力轉向生產力的品質。大家開始關心工作術,微妙地遺漏了,台灣從勞力密集的代工國家勉力抬臀移向高品質勞力密集的代工國家,或是資訊服務業、公關,或媒體等操作符號的產業,這個過程所拋下的人。 完整文章
一、這次年假有九天,打算一定要做和一定不要做的是什麼?(從一定要讀完《追憶似水年華》到一定不下牌桌都可以) 一定要把積欠的專欄文章寫完,最好再多寫兩篇。一定要把落後的翻譯進度趕回來。一定要花時間陪家人說話,一起做吃飯以外的事。一定要把再重新思考自己現在的狀態,檢討大方向。 二、覺得自己在剛過去那年最大的成就是什麼?(從練成單指伏地挺身到終於看過《星際大戰》都可以) 完整文章
博客來發佈年度報告,比較有趣的資訊是料理書上揚三成多,其餘只想翻個白眼。還記得 2012 年的金石堂書店圖書報告嗎?那大概是近年分析得相對有趣的一份出版報告,除提出「動盪,需以故事棲身安頓」的摘要句外,也舉出諸多單書細講[1]。反觀今年著色本與 Peter Su 完整文章
通過做愛「抓交替」,這種無名「惡靈」只有被纏上的倒楣鬼看得見。它會化身各種形象——你的至親好友或一臉欲求不滿的陌生人——相同的是突然進入視野,直直朝你走來,千萬,不要待在只有一個出口的房間(以利隨時逃跑),不要被它碰到,否則後果自負…… 這是 2015 年電影《It 完整文章
寫於 1964 年的《單身》(A Single Man)於 2010 年由新經典文化出版,書封用了前一年的改編同名電影(台譯:摯愛無盡)的劇照,從前導宣傳影片到阮慶岳的導讀都十分著重同志相關的橋段,出版社給讀者的所有線索,都將《單身》編入同志文學的隊伍。譬如前導影片提了《孽子》、《春光乍洩》和〈斷背山〉,呼籲讀者不要錯過「這些同志經典開場的時代鉅作」。《孽子》寫的是 1970 完整文章
最近偷得空檔,都在玩《永恆眾柱》(Pillars of Eternity)這款單機角色扮演遊戲。背景設定很類似美國建國史,只是東西岸顛倒,遊戲中的鹿林地(Dyrwood)的「反抗灣」(Defiance Bay)在大陸西側,守護先民遺跡的部落民 Glanfathan 則生活在東邊蓊鬱林間。平行於現實中英帝國的是遊戲中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