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讀栗本薰的小說,一讀鍾情,覺得她好會寫。查了一下生平資料發現,這個厲害啦,不但能寫推理、科幻、時代、傳記、耽美等類型小說,而且產量驚人,只活了五十六歲,就出版五百二十四部作品,六千七百八十四萬字小說(量產是有原因的,據說她每天寫作兩三小時 ,兩萬字),本身又是音樂、演奏家,能作詞作曲,以中島梓之名馳名樂壇。 完整文章
▶▶上篇: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上) 「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離家漂泊,走這江湖險路。」師父告誡徒兒:「孩子,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這段話為《江湖無招》整部小說定調。江湖路豈只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豈只隨時都有性命之虞?這一路風塵樸樸,殺機重重,生活之困頓,心情之緊張,真不是人過的。 完整文章
最早《江湖無招》是要寫成武俠小說的,但後來發展成為鄉野傳奇、俠義故事,成為社會寫實小說。儘管融入武俠元素,但已不純為武俠小說了。 不成武俠小說也好。這種類型小說,說難寫不難寫,說好寫又不好寫。有個模式套上去,就有模有樣,頗有那麼一回事。但不好寫也在這裡,很多老套的東西,寫了,讀者嫌又來了,沒創意。但迷人到傾倒眾生也就這些老套,當你拿掉共通元素後,又被嫌不好看。左右為難。 完整文章
《夏之門》 ,The Door Into Summer,書名直譯應該是「通往夏天的門」,門本身沒有春夏秋冬之別。想要通往夏天的是一隻虎斑貓,是敘述者丹尼寵愛的家貓佩特。他們住的木造老屋,有十一扇通往戶外的門,另有一個窗子,主人裝上木板,切出一個洞,讓貓出入。 完整文章
《明朝》,一般界定為科幻小說,駱以軍自己受訪說新書,也以科幻小說定位。但此書讀起來跟我們想像的科幻小說不太一樣。同樣的,因為書名,或許會被歸類於歷史小說,然而小說以明朝為引子,卻也不是歷史小說。 儘管有歷史,有科幻,《明朝》的底層,還是一部現實小說。 完整文章
先釋名。田邊聖子《喬瑟與虎與魚群》這個怪書名,源自其中一個同名短篇。這部短篇小說集有幾篇怪篇名,從篇名無從猜測主題,但篇名不是隨興取定的,如果知道標題的由來,就有助對主題內涵的理解。 就說〈喬瑟與虎與魚群〉這篇吧。喬瑟是女主角的名字。喬瑟不是本名,她名叫山村久美子。因嗜讀沙崗,發現書中女主角常命名為喬瑟,心嚮往之,從此自稱山村喬瑟。 完整文章
老實講,儘管文案宣傳,「竟有如此熱血的小說,每三行畫線一次,每五頁便熱淚盈眶」,但這些賣點反而是我擔心的,那往往意味著,作品呈現的是太過熱血,太一廂情願,太簡化,太公式化的情節走向。 日本作者的作品,每多過於熱情激情的吶喊,尤其日劇與日本電影。當美美的女主角對著一群螢火蟲,握拳高喊:「螢火蟲,我們一起加油(甘八爹)吧!」類似的畫面怎麼看都令我坐立難安。 完整文章
前一陣子,連續讀了兩本愛情散文集,頗有感觸。作者都是心思細膩、心意溫暖的男生,一是陳曉唯《我們回家吧》,一是謝凱特《普通的戀愛》。 《普通的戀愛》整本書寫的都是感情。面對飄忽易變的情感,進退之間,有困惑,有體會,有喜悅,有沮喪,有勇敢的時候,更有脆弱的片刻。謝凱特的心思敏銳,一點點風吹草動,無非是感情的試溫,心意的試探,是步步探索,層層探問: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對的人? 完整文章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媒體亂象,現象五花八門,原因錯綜複雜。腦子一閃便想起很多令人哭笑不得、搖頭嘆息的荒誕報導,許多粗糙甚至於粗暴的新聞處理手法,真要探究,光是維基百科條文「臺灣媒體亂象」所收,即看得人眼花撩亂。 臺灣媒體亂象如毒瘤,割不斷,理還亂,有的人憂心忡忡,有的人痛心疾首,有的當酸民發砲,嘲諷媒體,奚落記者,有的尋求出路,尋找桃花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