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書店》是足以吸引愛書人閱讀之書,因為設定的書店太過迷人,迷人之處並非美美的裝潢或濃濃的藝文氣息,也不是選書精準獨特,(「很普通的書店,毫無特別之處。」主述者倉井史彌初見書店時如此說。)而是地點與形態太特殊了。 書店位於火車站月台的天橋下,再加上這個傳說,在網路上流傳:「聽說去北關某間小車站的書店,就能找到想看的書。」更增添書店的神秘與神奇色彩。 完整文章
世人對作家的刻板印象,除了熬夜、浪漫、具備戀愛體質、不善理財等等,另外便是作家擁有藏書萬卷的書房,一個寬大的書桌。 書房、書桌,何者重要?依據日本學者西山昭彥的論點,書桌比書房更重要。他在《勉強桌,造就千萬年收》一書中說:「嚴格說來,客廳與書房本來就該有所區分,不過,就算是單一房間,只要擺上一張專用書桌,這裡就是書房,一個得以不受他人與其他事物干擾的空間。」 完整文章
上官鼎的《阿飄》不是鬼怪小說,因為阿飄是外星人,不是鬼魂。雖然外星人串連全場,並且成為書名,但《阿飄》也不盡為科幻小說,科幻只有陪襯的功能,不是小說的重點。小說以兩千多年前,漢武帝、司馬遷所處的時代開場,倏地來到二十一世紀,場景從過去到現在,卻不是穿越小說,主要故事都發生在現代。 完整文章
《上流兒童》的頭尾設計,特別值得一提。小說開場引用孟德斯鳩的話:「假如一個人只是希望幸福,這很容易達到,然而我們總是希望比別人幸福,這就是困難所在,因為我們總把別人想得過於幸福。」 小說並未解釋這段話,卻是全書主旨。 完整文章
出國期間決定,回來後消滅藏書。每塊地板,每一角落,每個櫃子、箱子、桌子、椅子,任一區域的書,只要清出一塊空白,都好。 立志容易,實踐難,至今依然故態。光是此刻所坐的電腦桌,桌下腳邊幾道書砌矮牆,看到就頭暈,蹲著看,趴著瞧,宛如萬里長城,巨大礙眼。 知道愚公移不了山,還是希望一土一石,搬離移動,清多少算多少。 清書,以主題書系為單位,比較容易下手。 完整文章
多年前看過一部日本電影《鬼壓床了沒》。片中一名男子被指控為殺妻嫌疑犯,他喊冤,宣稱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事發當時他在某旅館被鬼壓床。 律師到旅館找來那個鬼魂,請他當見證人,並且設法向法官、檢察官、評審團證明世界上真有鬼魂,鬼魂的見證可信。 完整文章
如果不看文案,直接閱讀《俠隱》,幾十頁讀下來,可能察覺不出這是一部武俠小說;如果看過資料,知道《俠隱》是武俠小說,可能懷疑自己記錯了,讀到近百頁,愈讀愈納悶,說好的江湖武林呢?幫派門派呢?怎麼一場架也沒打呢?什麼招也沒使出來? 完整文章
李娟新作《遙遠的向日葵地》,寫出深沉的一面,雖然內容依然趣事橫生。李娟的媽媽,延續《記一忘三二》的形象,仍是天兵天將,完全敗給她,給她拜。書裡仍然六畜興旺,動物們很能搶戲。但是李娟在新書裡顯得不快樂,對環境,對人的處境,對人與自然的關係,有所質疑,有所反省。筆下多了一些省思,一些傷逝。 完整文章
女人需要自己的房間,更需要時間。 若無時間,徒有房間也用不上。尤其哺育嬰幼兒時期的婦女,尤其想要寫作的時候,需要時間、房間這兩間。 為什麼特別提出寫作這件事?所有事都要時間處理,但寫作與煮飯、打掃、餵奶、換尿布等事不同,或說所有藝術創作都很麻煩,醞釀,構思,創作,潤飾,一改再改,最壞時全部推翻,重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