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我之物》是麻煩的人寫的麻煩的書。麻煩原因一如〈代跋〉所說,他是一個無法停止懷疑自己的人。 對凡事懷疑,以致想東想西想太多,總是自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那樣?為什麼要,為什麼不要?他自認這是很糟糕的個性,事情做完,在乎評價,聽到批評,懷疑自己真的那麼差嗎?若聞稱讚,懷疑自己真有這麼好嗎?若是不批評不稱讚,又懷疑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何在。 完整文章
相對於魚肉鄉民的流氓黑道,鋤暴安良的警察被稱為白道。但警察通常不是白的,是灰的。 灰,是介於黑與白的中間地帶,警察灰灰的,不見得是手腳不淨,操守不好,有時是辦案所需,平時與黑道有來有往,維持既敵對又同國的微妙關係。線報、談判、擺平麻煩,或者以夷制夷,都要靠平日所經營與黑道的關係。 完整文章
不妨來個寫作練習遊戲。設若我講一個概念,如何將它化為詩句?我說的是這件事:當一個人有困擾、傷痛、煩憂,總盼望有人傾聽、安慰或鼓勵,但知音少,感同身受者不多,因此往往得到不痛不癢的回應,甚至於出現諸如對憂鬱症患者說:「想開點就好了,你就是⋯⋯所以才⋯⋯」這類吐血三升的回響。 當一個人沈落時,最需要的是對方的同理心或同情心,他最好像大人與小朋友說話那樣,蹲低一點,不要高高在上的指導或奚落。 完整文章
《三國演義》把諸葛亮的形象翻轉了一次,瀟瀟自若的諸葛孔明從此活在讀者心中。吳宇森導演拍《赤壁》,重新打造諸葛亮,瀟灑之外,又多了一分風趣。 金城武成為史上最帥氣,也最具喜感的諸葛亮。金城武的諸葛亮,加上梁朝偉的周瑜,男演員顏值高,很好,只是這一來諸葛亮的形象偏離史實更遠了。 真實的諸葛亮恐怕沒那麼灑脫,那麼幽默,而是恰好相反的嚴正、乏趣。 完整文章
延續上週話題。1981年那幾件意外事件,令人哀痛,也令人憤怒,因為它們不是天災,而是人禍,遠航空難如此,外雙溪水難亦然。 外雙溪事件給我的震撼,不僅在於一場災難,更因為出事地點離我大學所在不遠,是課餘郊遊之地,那麼熟悉,那麼親近。想到數百名學生,為氾濫大水沖擊,傷的傷,死的死,就引人唏噓,不,令人生氣。事故發生,全係人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