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意外遇見一個人,意外成了家,意外很快地懷了一個新生命。 一切似乎措手不及,但一切又彷彿塵埃落定,靠了岸。 新的起點伴隨著舊的來路,是女性自身的回顧,也是同時代類似心路歷程女子的面容爬梳,作者以她老練的文字寫出細膩的心思轉折、期盼、忐忑與某種興高采烈、某種獲得之後的迷茫。 這是女人獨一的遭遇與命運,女人才懂的失落、飽滿、雀躍與謙抑。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腦中響著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的樂音,我沉入陳列文字深深的底層。 備嘗艱辛,淡然以對,何等的厚實內在! 這溫煦的文字是由身體踩進土地的經歷所得,是揮汗勞動建構的肌理而就,是家鄉田地一吋一吋的墾殖的具體默示。 因而才能寫出〈無怨〉這般撫慰人心的好作品。 「陽光總共十二塊,成三行排列。」 這是陳列在入獄第三天的囚房內注意到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奧茲十三歲時母親自殺,五十年後,這段未曾與父親、妻女談論過的經歷,透過他又冷又熱、又苦澀又芬芳的文字,記述下來。 母親為什麼一定要死呢?她採取決絕手段前的那幾天,猶如遊魂在娘家附近街道上冒雨而行。 在那之前,有無數個日子,母親或站或坐在臨街的窗邊,望向窗外。 她在看什麼?她看到了什麼? 完整文章
川普上台後,全球都在問:美國怎麼了?八旗的Americanology試圖為台灣讀者提供多種觀察的視角。 《絕望者之歌》的作者指出,真正的問題出在家庭。大多美國底層白人出身於一個破碎的家庭,不僅從小無法獲得良好的照顧與教育,更缺乏對自己人生的期待與規劃。等到要靠外在力量來挽救,已經來不急了。傑德‧凡斯呼籲,底層白人不要再怪政府或財團了,想想自己能改變什麼,比較重要。 完整文章
文/凌淑芬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寫創作心情之前,先介紹一下「墨血風暴」這個故事。 故事背景設定在一個架空現實,七十五年前發生了一場「文明大戰」,全世界亂成一團,地球差點毀滅;戰後許多國家紛紛結盟以求自保,美國和加拿大結合成同一個國家,成為全球強權。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她選擇突破自我、與世界產生連結的兩種方式,一是愛,二是藝術創作,但她在這兩件事裡都失去了自己,只留下無法填補的空洞。」 2015年夏天,維菁在一場由魚頭策畫、對談,我主持的系列講座「被忽視的作家」上,這麼描述麥卡勒斯。 那一天,我不時掉入維菁以和緩、清晰、超然的語調,敍説一個悲傷荒涼故事的「空洞」,忘乎主持人該扮演的角色。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標題取自張惠菁最新散文集《比霧更深的地方》作者簽名版的題詞。 年假這幾天,「致善良」、「致勇氣」這兩句話一直縈繞腦際,在複雜的群體關係、多變的時代樣貎裡,更顯出堅持的必要和難度。 要說《清秀佳人》中的安妮會成為某些特質的女孩在青少年期心靈的好朋友,定然是這個故事裡,安妮身邊有養父母馬修和瑪莉拉,以及好友黛安娜、吉伯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陰翳來自於微光,並非絕對的黑。 燭火搖曳,不論寬敞的、逼仄的和室,將靜靜的角落,以及人的移動所帶起的風,畫出線條,這線條也是暈染的。 光是想像輝龍形容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的黑(灰),腦中就有無數畫面。 灰暗中,女人的面孔、塗黑的牙齒、剃去的眉,讓時隱時現的白皙顏臉,映現得更為鮮明。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首先這個標題的靈感完全來自於楊佳嫻老師為此書所寫的導讀,若再延伸,便是死神隨時可能降臨的幽閉青春期。 這其中又有有幾個層次可展開。 這本近乎完整的版本著實令我大吃一驚,在我腦中留存幼時所讀刪節兒童版的印象中,安妮是住在黑暗、密不通風、窄仄的閣樓,安妮是個正向、懂事,受迫害仍不屈服的孩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