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這個世界第一次看見島耕作那天,他剛接到升任課長的消息。 那是上個世紀的八零年代初期,日本經濟還沒有泡沫化,許多日本生產的家電產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全球市場,例如當時每個青少年都想要一台的「隨身聽」,讓人訝異於這個二次大戰的戰敗國,不但在一個世代當中就迅速回到世界舞台的聚光燈下,還十分搶戲。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距今一年前的2018年3月,第十三屆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外頭,出現有趣的一幕。 當時一堆記者在會場外等著向與會官員提問,其中有個穿紅色套裝的記者提問冗長、語意不清,在她身旁的另一名藍衣記者越聽越不耐煩,先是皺眉、再是深呼吸、然後撥頭髮、轉頭看看紅衣記者,露出終於嫌惡得受不了的表情,翻了個白眼。 攝影機捕捉到這一切。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26年,英國牛津,三十四歲的托爾金認識了二十八歲的路易斯。 當時托爾金剛剛到牛津當老師一年左右,認識了一些和他一樣對詩、神祕小說、奇幻故事、北歐神話等等作品有興趣的同好,路易斯也是其中之一。托爾金已經寫了《哈比人歷險記》和《魔戒》的開頭(對,就是讓人讀起來相當索然無味、完全是夏爾及哈比人家族史設定的那個部分),不過都還沒有正式發表。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距離去年底公投的時間,眼看已經過去一季,最近行政院頒布的《司法院釋字第748號解釋施行法》草案,再度讓大家回憶起公投前後的種種奇妙。 大家或許記得,在公投之前,反對同志的幾個團體(通稱為「萌萌」們)發揮了幾乎沒有極限的想像力,把許多自己的奇想黏貼到同志身上。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飢餓遊戲》、《移動迷宮》、《紅色覺醒》、《夜之屋》等書暢銷的那幾年,「YA小說」成為一個時常聽到的圖書分類;也因為這些暢銷書目的緣故,那時提到「YA」,就常會連帶出現「科幻」、「奇幻」、「學院」或「反烏托邦」的印象。 「YA」是「Young 完整文章
每個世界在面臨選擇時,都會分裂成許多個平行的世界,有的世界變得更美好,有的世界則向下沉淪。雖然妳觀察不到平行的世界,但是妳可以推知它的存在。──《魔鬼的十億個名字》 自由靠人賞賜,這樣的自由不要也罷。──《魔鬼的十億個名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