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島耕作;筆訪/犁客 我們認識島耕作時,他剛升上公司的課長,他是一個剛從青年時代步入前中年期、任職日本大型商社、努力工作男子的典型,得面對家庭和職場的問題,得處理感情和人際的關係。島耕作幾乎是某段時期日本上班族的代表──當然,不是每個上班族都會面對與島耕作相同的際遇,但大家都很容易在島耕作的某段經歷裡找到共鳴。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對於『公共知識分子』這詞,我也覺得很困惑。」伊恩.布魯瑪笑著說。 擁有藝術學位、當過劇場演員、寫藝術評論(包括劇場、電影、各類書籍及各種音樂)也寫政治觀察、擔任知名雜誌編輯、出版多本著作、精通六國語言⋯⋯布魯瑪具有許多不同專長、不同身分,因為大學時選讀中國文學,他甚至能讀、能講中文。 完整文章
採訪/犁客;文字/伊格言 小說家、詩人,伊格言或許要為自己新增一個稱號:Youtuber。 有此一說,是因伊格言從2019年10月開始,開始在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傳影音節目;但加了「或許」,是因這些影片並非常見的、有Youtuber對著鏡頭(無論是在畫面正中或一角)的那種型式,伊格言的「想法」的確出現在影片裡,但在視聽呈現上,他做了另一種處理。 完整文章
「做自己」、「愛自己」,這時代常聽見這樣的主張──然而這些高聲訴求反而反映出眾人內心的惶惶不安:為何我們需要學習如何善待自己,而心裏看似容不下自私時,卻又同時變得更加封閉、難以利他?有沒有人真的貫徹了「愛自己」的生存方式,讓我們瞧瞧會得到怎樣的人生? 彭雄渾,即是一個夠資格回答這問題的對象。 完整文章
文/陳夏民、 犁客 「逗點到目前為止,一直堅持不做的,除了削價競爭之外,大概就是不做我沒有興趣的書。」陳夏民說,「以後應該會更嚴格貫徹這一點。」 陳夏民成立「逗點文創結社」時,被傳統出版人視為初生之犢、充滿能量的「小金剛」;過了九年,在許多出版同業眼中他仍是年輕世代的出版代表,不過另一方面,他也已經變成辦活動時會遇上有人對他說「我就是讀了你的書才決定進出版業!」的「前輩」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譯預告的時候,常常會譯得更簡潔、更重口味一點;」陳家倩說,「那時大部分都還不知道整部電影會是怎樣,等到本片來了,會視整個狀況重新譯,所以預告出現的字幕,到了本片時就可能改過、變得不一樣。預告和本片大多會由同一個譯者負責,不過偶爾也有例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