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對人生和寫作都沒什麼規劃;」陳昭如說,「不過就是會遇上很好的採訪主題。」 陳昭如大學時在學校編校刊,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學少女,「我主修人類學,田野調查做的是泰雅族的宗教變遷,但對政治和社會議題不算敏感,」陳昭如回憶,「直到『520事件』。」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親手拿過戰國時代留下來的文物,」胡煒權說,「織田信長寫的信、歷史人物把玩過的小物,拿在手裡,會覺得直接在和歷史對話。」 許多人對日本戰國的認識,來自大河劇或者動漫遊戲,這類改編作品一直是日本文化當中的強項,也是對外輸出的利器;不過生在香港的胡煒權,並不是因為看劇或玩遊戲而栽進戰國世界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哲學家其實不住在地球上啦;」奧斯卡.柏尼菲笑著說,「所以他們只能彼此對話。」 柏尼菲是哲學博士,不過談到哲學學者時常常語帶揶揄,直說學院讓哲學只屬於哲學家,而哲學家不懂如何對其他人說話。柏尼菲會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哲學,相反的,柏尼菲不但是哲學博士、寫作哲學書籍,200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宣告兒童哲學在學校教育中的重要性時,柏尼菲就是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沒有什麼生涯規劃啦;」凌宗魁腼腆地笑,「覺得和文資古蹟相關的工作,我都可以做。」 已經出版《紙上明治村》、《紙上明治村2丁目》的凌宗魁是台灣博物館的規劃師,熟悉台灣各地古早建築及古蹟,致力於文化資產保存工作,尤其是台北城裡的各處情況。「高中唸美術班,但我不擅長畫人物,所以決定畫建築,」凌宗魁說,「我發現老房子的外觀細節很有趣,就在台北市區到跑、看到就拍。」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不敢看恐怖片。」笭菁講得很直接。 當然,寫恐怖小說的作家不一定要熱愛恐怖片,不過完全不敢看未免有點誇張;笭菁解釋,「恐怖片不是都會用聲音故意嚇你嗎,我最怕那個了。」 音效的確是許多恐怖片的重點之一,擺置得宜,效果會好得令人意外。 話說回來,笭菁會成為暢銷小說家,也是意外。 完整文章